神色带着些认真,“对,我很讨厌他,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就觉得厌烦,”
起风了,风吹起连绵的雪子,满世界都在呜咽一般,在一行人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棵树,在砰的一声刻意压低的响声响起的同时,突然发出奇异的抖动,
“哦,知道了,”
晏湛不知道怎么的,看见辛越不高兴,神色忽然缓和了几分,
“那就别啰嗦了,快赶路吧,”
一行人消失之后,白茫茫的树后,突然走出了两个人,
当先一人,黑衣墨发,衣衫猎猎,宛如暗夜的王者,
此刻,他眸子微眯,绷紧的唇,露出丝丝的寒意,
身后一人,试探性地问道:“大哥,我们还抓不抓那个女人,”
适才的话语一字不漏地入了他们的耳,包括辛越银铃般开怀的笑声,包括她对匆匆前去的晏湛的呼唤,包括晏湛对自己和楚之凌的微妙比较,也包括辛越说的那几句厌烦楚之凌的话,
大风起起落落,扬起天上簌簌雪花,一身黑衣的男人就那么站在那里,眼神注视着一路前去的脚印,有雪花,渐渐地覆盖上去,像是谁家女子决然的手,要亲自抹煞掉所有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