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略显喑哑的唤,
坐在床边的晏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给辛越递过去一杯水,而少女只是紧闭着双眼,看起來一点力气也沒有,
晏湛沒办法,只好将辛越身子扶起來,将水慢慢地倒进她嘴里,
辛越的脸本來极白,现在透着病态的潮红,看起來像一株妖娆的海棠,她好像已经沒有了什么意识,身体软软地贴在男子的胸前,汲着水,像一个终于找到光明的旅人,
晏湛一手捧着她小巧的下巴,感受着她灼热的体温,一时间感到空气中也好似有股热流在隐隐地流动,
昨日将军府里來了一个婆子,给辛越洗去了满身的血污,按照医者的吩咐给辛越上好了药,晏湛为了保险起见,不肯让他们一直待在他置身的这个宅子里,对外也宣称辛越是他找來的歌女,
此刻的辛越,被昨夜的婆子换上了干净的白色衣衫,白嫩的肌肤间透出粉嫩的色泽,眉头难受地皱起,看起來别样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