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闭口叫他师父,他也沒有决意去纠正,
见他沉吟不语,那小丫头倒是一下聪明伶俐起來:“我明白了,你是愿意当我师父,不愿意当我相公是吧,”
“不是,”他急忙否认,他哪有不想当她相公这一念头,他只得实话实说:“因为那时你还小,我比你大着十來岁,你开口闭口叫我相公比较难为情,”
他真的怕难为情,这小徒儿便是叫着师父,闹的事情都是经常让他难为情,要是这小徒儿一早知道是她自小就定了婚约的丈夫,怕闹的事情,更让他难为情得紧,
“哦,”她坐在椅上,撇了撇嘴,神色极为不屑:“原來当我相公让你很难为情,”
“不是这样……”他急着反驳,却更是无法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