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担忧的望着,随即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提醒皇甫玉,她是关心他的脑子,
原來自己会错意,她也会错意,
她一惯是认为他风流成性的,对他一惯不信任,连他内心深处自己都在隐瞒的想法,终于说了出來,她却是担心他脑子有病了,
他抓了她的手,急切道:“小手,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他需要一鼓作气的说出來,他怕一错过这个时候,他又沒有勇气直面真心,跟她的语气态度又是极不正经的,
她终究是他风月场上的一道劫,这一时刻他愿直面真心,不想又让她装傻扮呆的给扰和了开去,
小手呆得一呆,强笑道:“死鱼,你喝醉了吧,”
随即想起,他并不曾喝酒,要喝也是自己喝过,于是勉强维持着那个干笑的笑容,道:“死鱼,你不用这么认真,虽然说过你想点新鲜的情话给我听,倒劳烦你想了这么久,多谢你了,”
然后她道:“山庄到了,我先下去了,你自己回温柔乡吧,”说罢,跳下马车就开跑,
其实马车还沒有到达衔玉山庄,过去还有一段路程,但小手不想跟皇甫玉同车了,
小手低头急奔,皇甫玉这个妖孽男子,一惯极为蛊惑人心,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前仆后继,为他要死要活,
她自问自己不是当初的南宫银月,当年的南宫银月被这男子随便几句话一哄,一颗心就给了他,想着跟他共结莲理,
他的情话,一向能说到女孩子的心底,现在是看出她极想嫁给师父,所以才故意拿嫁人这事來说吧,
见得皇甫玉下车追來,她赶紧加快了步伐,
“小手,我是真心的,”他跟在她身后,急急的说,
“嗯,你的真心,你的那些女人全都知道,”小手如此说,脚步不停,
要是皇甫玉有真心,那才是怪事,
“小手,真的,我想娶你,你愿意嫁我么,”皇甫玉换了问句,既然她一惯是看惯了他的花心风流,跟她讲真心,也确实沒用,
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她愿不愿意嫁他,
“这事你想也别想,”小手根本不作考虑,一口就回绝了,低头疾步往前走,也只有那些贪图虚荣的女子,才会轻易被他折服吧,
听得她如此斩钉截铁的问答,这应该是意料中的答案,可皇甫玉仍是不死心,他急道:“小手,你不要这么快的回答我,你可以冷静之后好好考虑,你认真考虑三天,三天后再告诉我好不,”
小手只是一声冷嗤,别说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便是再给她三年三十年的时间,她也不得嫁给这种风流男子,
潜意识中,她排斥这种不洁身自好的男子,
她需要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
进了山庄,刚穿过两条花径,便见明康坐在花厅中,正在看书,
小手不由住了脚步,
她这大半夜不曾归來,可师父已经不象以往那样四处寻找她了,居然能如此悠闲的坐在花厅看书,
果真是不稀罕她了,
难道自己又继续跑他面前去,又去寻死觅活,博得一丝丝他的同情和怜悯,
她发现,她已经不是年少时,以往那般死缠烂打了,她一天天长大,对他的爱也越來越敏感,一点点事情,都能让她敏感,患得患失,
她在乎他,她想立马 跑到他的面前去,如以往那般缠着他撒娇耍赖,可是,上次的事,让她的自尊和骄傲都受到了致命一击,她无法象沒事一样,再轻易上前,
正前思后想间,皇甫玉已跟了上來,
“挽着我,”当皇甫玉在她身边停下时,她轻声对他说,
师父现在不稀罕她了,可也一惯不喜欢皇甫玉,如果她跟皇甫玉在一起,他多少会有一些反应吧,
所以,她要跟皇甫玉一起出现在师父面前,她想看看师父究竟是什么反应,也替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找个支撑,
皇甫玉显然沒听清小手说的什么,也许是听清楚了的,可是他一时片刻不敢相信罢了,,她居然主动要求他搀着她,
等他从花间空隙望过花厅,看着花厅里的明康,他明白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