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捕大人。昨晚我跟他吵了架。一脚将他揣床下。然后我就赌气自己睡了。他何时起來。何时出门。我都不曾知道。”
倒真是一个悍妇啊。小手捂了捂额。抓着疑点继续追问:“那屋中的碎片和血迹又是作何解释。”
“昨日争吵。一气之下。失手用花瓶砸破了他的头。血流了一地。他怕下人些看到了要取笑他。便自己收拾了。”
“那你是何时知道自己的丈夫失踪了。”
“今天早上。船家和李四來说的。当时船家还沒进门。就在外面问了一声:‘张家大婶。张三在家不。’。那时我才知道李四沒等着张三……”
小手听到这儿。神智一下亮了:“那船家有问題。”
一旁围观的乡领有些哗然。谁都认为这张三夫人最大的嫌疑。这京城來的女神捕。居然说船家有问題。
林水月也吃了一惊。本來还指着小手给他压压阵。结果小手一下就断言船家有问題。他急着向小手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莽撞。这事可慢慢拖着。可是任凭他将眼色使得眼皮都快抽疯。小手却装作沒看见。只管带着众人。去河边渡口搜查船家的船只。
“女神捕大人。这是为什么。”终于有人是大胆问了出來。
小手不语。在人群中挑了几个水性好的。吩咐他们沿着船只周围的水下寻找了一番。
不消多时。水下的人就有所发现。一会儿功夫。就从水中拎着一个湿漉漉的包裹:“女神捕大人。船家真的有问題。这东西就是用缆绳拴着。浸在河底。”
“打开吧。”小手淡声吩咐。既然众人要问为什么。让大家明白也好。
早有眼尖的。已看清那包裹上绣得有个张字。不由叫了起來:“这好象是张三的包裹。”
张三的夫人一口就咬定。此物正是张三的。
包裹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纹银。足足一千两。正是张三出门做生意所带的本钱。
众人目光都看向了船家。张三的包裹。在被人用缆绳拴着。沉在船只的水底下。除了船家。还有何人有这个动机。
小手却仍是不放过。又要船家将身上所披的蓑衣给拆开。蓑衣拆开。却是几张大额银票给露了出來。
不曾想这么容易就给识破。船家吓得哆嗦起來。只得一五一十的交待事情的起末。张三來了渡口。自己见他带了这么多的银两出门做买卖。极是心动。又看他额头上带有伤。是昨晚打架所伤。于是动了心思。趁张三不曾防备的时候。将他一船桨打晕。夺了包裹银两。又将他推下船去。顺水飘走。这样就算别人发现张三不见。也只会联系了他夫人身上。
想不到事情竟是如此的简单。就是一起简单的谋财害命。只是为什么一下就判断出來是船家。众人仍是不解。
小手不语。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京城來的女神捕。得保持神秘好。她吩咐林水月。同众人先将船家押回衙门听侯发落。她去要带人沿河找找。看有不有张三的下落。
林水月张了张嘴。正要阻止她前去。小手已拿出了京城女神捕的威风:“女神捕办案。闲杂人不得哆里哆嗦。”
林水月乖乖的住了口。谁叫刚才自己胡诌她是女神捕。看她现在女神捕的架子多足的……他甚至想起了当年。她在他们家冒充女侠的事……
于是他只得提醒小手。注意安全。他则快速带着人回衙门。自己拦不住小手。还是回去先跟明大人交待一声。
小手跟另外几人撑了一条小船。沿河查看。看看能否找着张三的下落。河道不长。不消多时。便汇入一个湖泊。
湖泊四周远山含黛。湖面翠波粼粼。四处景色怡人。一向处在京城的小手。也被这眼前灵秀的湖光山色给吸引。差点忘了出來是做什么的。
却见得一叶轻舟荡了过來。船上不过两人。皆是护卫装扮。喝道:“皇甫公子在此游湖。你等不许过去打扰。”
小手抬眼望了过去。却见湖面上缓缓荡漾着一艘画舫。装饰极其华丽。隐隐能听见丝竹弦乐之声。莺莺燕燕的笑声洒满了湖面。
虽然隐隐猜得有这般排场的。定是众人口中所说的首富皇甫玉公子。可小手却仍是满不在乎的讥诮反问道:“敢问你家公子是谁啊。”
居然连皇甫玉公子的大名都不曾听说过。那轻舟上的两名护卫。有些挂不住了。声调更是高了两分:“我家公子乃是皇甫玉。”
小手听得果真游上游玩之人是皇甫玉。想起方才在衙门。门子回报说皇甫公子生意繁多。无睱分身。三日后才有空见明康。谁料竟是有闲在此游湖。
心下无故的气起。指挥撑船的道:“不用管他。我们继续寻找。”
那边轻舟上的两名护卫又在吆喝:“那个姑娘。还不快将你们的船给调走。再在这儿磨蹭。别怪我不客气了。”
撑船的显然也是畏惧皇甫公子的名头。道:“我们就不要寻找了吧。我靠打鱼吃饭。这整个市集。都是皇甫公子的产业。得罪不起。”
小手听得此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