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将军再想阻挡。明康冷冷的丢给他一句:“赵大将军。纵是你在战场指挥千军万马。这京城之中。待罪案件都归我审理。你别让这小孩子打架斗殴的事。上升到要我刑部过问的地步。”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威胁啊。赵大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沒法,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明康带着一帮人走了。
“师父。好痛。”小手一个劲的吱牙咧嘴抽冷气。
明康正在给她清理伤口。见她一个劲的呼痛。越发放轻了手脚。
“这会儿知道痛了。刚才一人力战群雄时。你怎么不喊痛。”明康看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即心痛。又有些怪责。自打乐温城回來后。不光人是失了魂一般。甚至连打架这事上都是迟钝了。以往跟京城中的这些混小子打架。小手何曾吃过亏。哪曾伤过一根毫毛。
“什么力战群雄。就赵好闲和他那一帮下人。也配称雄。”小手大声反驳。情绪按捺不住的激动。
“好好好。不是力战群雄。是痛打落水狗。”明康依了她的性儿。好声好气的哄着她。温柔至极。
“刚才只顾着要救下林水月和林福。别的都沒多想了。”小手闷声说了句。看着林水月满脸是血时。她蒙了一阵。只想着要救他下來。不能让李幕容的悲剧重演。不能再让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她回看了明康一眼。眼中微微有些湿润。语气有着莫名的悲壮:“以前保不了一个李幕容。我不信现在还救不下一个林水月。”
这是李幕容死后。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李幕容。明康心下有些诧异。复又细细的看了小手一眼。眼角浮肿。清澈的大眼中氲氤着一层水汽。似乎眼泪快要流出。随之。这层氲氤之气消失了。另一丝神情掠上。刹那间。明康眼前竟有些流光溢彩的错觉
果然。她接着说道:“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就该狠狠的教训。”她愤愤的说。激动之处。居然一掌拍在桌上。只是手上有伤。又痛得她连声呼痛。
似乎从前的那个小手回來了。那个鲜活乱跳的小手回來了。明康有些动容。她的斗志终于被激发出來。不再颓废。不复以往的死气沉沉。
这一架。打得倒是值了。
小手去看林水月。那一向文弱有些怕事的少爷。住在客栈中。躺在床上哼哼了又哼哼。
小手凑近他的脸前。仔细盯着:“你哼哼什么。”
其实林水月的伤。也不是很严重。当初只是满脸的鼻血吓蒙了小手。一伙人将他拳打脚踢。伤了皮肉。倒不曾伤了筋骨。只是他何曾受过这皮肉之苦。就难免要矫情了一些。
见着凑近脸前的人。林水月还是吓了一跳。想退才发现是躺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退。他哼哼着。别过眼去:“我高兴哼哼。”
见小手头上也缠着纱布。问了一声:“你的伤不严重吧。”
“不严重。”小手认真的坐在床前。小嘴却一瘪:“可是好痛。”
“那你也哼哼吧。哼哼了。感觉就沒那么痛。”林水月好心教她。
“切。”小手鄙视了一声:“哼了有什么用。怎么也得血债血还。晚点你写个状纸。我们去告赵好闲。”
來的目的。一來是看看林水月。二來就是要陪他一起去告状。京城这地。还是要讲王法的。她可不会让赵好闲横着走了。
“别。”一听告状。林水月蒙了。林家在桃花镇再是名门望族。但也惹不起赵大将军。去告他儿子。不是自讨苦吃。
而且他父亲一向不准他跟周姑娘往來。要是知晓祸起原因是在茶楼见了周姑娘。才惹來这场无妄之灾。只怕父亲大人下手。比现在的模样还惨。
小手苦口婆心的劝说半天。见林水月仍是不肯去告状。只好悻悻作罢。
而赵将军府似乎也有些息事宁人的样。当初口口声声要告到圣上那儿。也成了一句戏言。
为防林水月被赵大将军私底下报复。小手将林水月和林福安排进明侯府里养伤。林水月伤重之下。仍然牵挂周姑娘。怕她会受牵连。小手索性好人做到底。连带周姑娘同她的老爹都给安排到明侯府來暂住。
仗义相助。拨拳相向。居然仗义了这么多人住到府上來。明康看着明侯府东边的客房中莫明其妙多出來的几人。颇为无语。
不过只要小手能重新振作起來。不再颓唐。再多來几人又有何妨。
林福一个下人。身体强壮得多。沒过几日伤势就好了。倒是林水月一个弱质少爷。何曾受过这种皮肉之苦。周姑娘整日守在他身边。悉心照顾。寸步不离。养了足足半个月。才能下床。
以前小手也知林水月心系周姑娘。偷偷从家中溜出來就是为了见她。但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好在有个林福清楚这一切。于是小手充分的让林福展示了倾诉的欲望。几下就从他口中套得林水月和周姑娘的过往。
原本周姑娘的爹。是林水月的教书先生。当年一直住在林水月家中授业解惑。林水月跟周姑娘也算是两情相悦。只是林员外如何肯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