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琛退下之后。南宫银涛还是抑不住的激动。是不是该跟明康修书一封。
他铺好信纸。提着笔。只写得“贤弟”两字。就再也落不下笔。
沉思之中。却听得外面有人靠近。他轻蔑的垂了眸。居然有人不怕死。敢潜进城主府。还敢靠近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一向是禁地。除了他跟阿琛。沒有任何人能进來。
想也不想。他手中的毛笔就掷了出去。透过窗户。直直的向來人打去。
“哎呀。”小手惊叫一声。斜地里闪开。毛笔虽然躲过。那墨汁。却仍是溅在脸上。
南宫银涛听得这声惊呼。也是意外。來的居然是她。
他站起身來。踱至窗前。望了过去。微弱的光线下。仍是见得她一脸的墨汁。。似乎她出现在他面前的方式。总是有些与众不同。
总是最最狼狈的模样落在他的眼里。
他想起当日席间。她说要上屋顶看月亮。还要去听墙根。
现在他心情大好。于是讥诮的问了一句:“你这是准备來听我的墙根。还是准备到我这屋顶上看月亮。”
小手愕了一下。城主大人。你这是在关心我的爱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