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上。
别人聪明。大抵不过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五岁吟诗七岁作对。大不了再來诸子百家棋琴书画。
小手沒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沒有一目十行的本事。既不会象别人那样小小年龄就吟诗。到现在也沒有学会作对。
他对她言传身教。也算自幼对她诗书薰陶。她也沒有学会多少皮毛。
记得初初送她去学堂念书。她是伸着胖胖的小手儿。搂着他哭得稀里哗啦。大有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书不能读的架式。
他硬着心肠。装作沒看见她哭得花猫似的一张肉包子脸。将她放在学堂里。转身就走。
不到晌午时分。学堂的老夫子就派人來传信。说小手肚子痛。人都立不起了。
他还是担心。急急就奔学堂去。见得小手紧拧着两道小眉毛。痛苦万分。胖乎乎的小手正按在小肚腩上。软茸茸的小脑袋瓜子歪搭在书桌旁。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他抱了她就往医馆跑。。她一向是精力旺盛得紧的。现在这副模样。一定是难受极了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