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你什么好梦,打断你跟陈昱了,”我估计自己又流氓了,一定是那种‘哈,你他妈的白天意淫还不准人打断的欠揍表情’,
正中,看他黑着脸我就知道自己又犯浑了,
“你又发什么疯,”他一边说一边拿过脱掉的T恤,他生气了,我他妈的还生气呢,
“你说我发什么疯,”他拉住他的手腕沒好气的说,“我想做,”说了我反而送了一口气,他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我,也给了我靠近他的机会,
我干脆把手支在床上,郑重其事的重复,“我想跟你做,”我很想他,这种想念明显不会得到什么结果,那么就做吧,反正又不是沒做过,然后沒有然后,沒有责任,也沒有负担,只是这样,
“艹你的,”他挥开手利落的把衣服套在身上,
“也成,”我不知死活的扭曲他的意思,他仰起头冷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身边摆着大波女人不要又犯起贱來,这么欠操,”
“也不是很大,”我说,突然泄气的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脸,
他就笑,笑的刺耳,“你还是不是人,这是你家,那个你说不是很大的人是你老婆,”
“用不着你提醒我,”我也忍不住冷笑,“是又怎么样,当时气不过结的婚,除了一张证还有什么,”
“但我们已经什么都沒有了,我们都得承认,那些已经过去了,”
“放屁,我就不信你心里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觉得底气很足,只是感觉,他是拿得起放得下,但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过去他不会忘,就像我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