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爱假装哭鼻子哄人同情。大一些了那种自信自恋的本质。今时今日无人能替的自信跟沉稳。记忆中沒什么再比这个珍贵。
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侧面的轮廓。低垂的眼脸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时至今日他身上会吸引我的气息有增无减。这是我从前沒有体会过的。
我不承认有什么情不自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想要拥有他。哪怕一个简单的触碰跟亲吻。
可他对我实在太过了解。也太过吝啬到连一个吻都不肯给我。他重新坐好。直挺的脊背跟严肃的面容。“知道为什么不是杨溢吗。是陈昱。而不是杨溢。”
“我知道。”
“还是朋友对吧。”他根本沒有打算给我回答的机会。“你请。”他看了看腕表。露出有些抱歉的笑意。“陈昱在等我。时间到了。先走了。”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他故作镇定下的紧张跟局促。跟我沒什么区别。可沒有时间证实。留下的是他匆忙的背影。
我沒有办法说自己不知道他沒有选择杨溢的原因。我始终心知肚明。他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告诉我。同样的选择。他于潇不会做第二次。那是他的固执跟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