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啤酒什么意思,带回来两个青岛的妹妹不是更过瘾?”
这么说的时候我没敢看他,我知道自己的语气很坏,说的话也不让人喜欢,可我就是忍不住这么说。
没想到的是他低头在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杯子,又放在了床头,跟刚才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一样,却不是原本的那个,杯子打碎了是不可能修复的。
“我是想去看妹妹来着,当时条件不允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或者不适时的玩幽默,“喂,别气了,你说吧怎么样不生气,再给你上一次?不过你别咬我,背上还有印子呢,让人看见挺影响风化的。”
这样平心静气又不太正经的道歉是他最近一年的‘新发明’,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心里都有点酸。他就是不肯,不肯坦诚的跟我道歉,哪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