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
“坐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着他越贴越紧的脸问。
他好像也没打算追究,耸耸肩就坐在了对面,“这两个月好像发生不少事情啊?”
“是不少,齐晟欠我钱。”我开始胡诌八扯,希望用这种无厘头的对话来转移他的注意,这一切对他是很有效用的!
“哦,欠多少?”他果然这么问,我没想到,他眼睛一垂,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让我把下面的话全都憋了回去。不是因为我孬,是因为我他妈的心虚!“她是谁?”他指着眼前的咖啡杯问。
“同事啊,齐晟朋友。”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不大,却明显有点生气了。
男人嘛,在关键时刻当然都是死不承认。
“同事,你别想那么多,刚回来不累吗?回家吧。”我也坦然的看着他,并且直视他的眼,为了让他相信我。
他点点头,笑了一下。他应该是相信了,“苏晨。”他叫我的名字,拿起我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跟我刚才的傻样如出一辙,他平常从来不会这样喝咖啡。
“相亲的感觉怎么样?”他端着咖啡杯问,另一只手在我眼前一晃,迅速打了一个指响,“我觉得你跟齐晟成为朋友不是没道理的,狼狈为奸啊!要是早几年,没准你俩都子孙满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