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是他什么人?”
“......”我无语的看着他,他好像也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挺无聊的问题,不认识会来找他吗?他推了推眼镜,又转过头看屏幕。靠,不就是一只猴子在地上打滚吗?就那么好看?
“他刚辞职了。刚走。”他确定的说,还在空气中虚指了一下,“就往那边去了。”
辞职?会有人放着待遇如此高的工作不要吗?在我转身的时候,那医生又说了一句话,“其实挺可惜的。”还非常感叹额吧嗒吧嗒嘴。
“为什么说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谁知道他眼睛一瞪说了一句,“你有完没完?有话找司文说去,别耽误我工作。”
听了他的话,我大力的泄愤似的摔上了门。并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一楼,在医院大门的拐角处看见了那个消瘦寂寞的背影。
“司文!”我喊他的名字,他好像是转过了身,就那么一瞬间,淡淡的笑了一下。我不能确定,因为等我赶到门口的时候,那里人来人往,只是没有司文。
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一种直觉,跟杨溢的不确定不同,司文像是永远的离开了一样。
这种奇怪的感觉只短暂的缠绕了我一小会,就消失不见。就算他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也应该跟我没有关系吧。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是于潇。
我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