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手臂,假装惋惜的对我说,“这人不好搞。”
正因为许纯的那句不好搞,更让我跃跃欲试,这年头只要有件儿,我还真不信有什么是不能搞的。
圈不住可以,玩得转就够了。
也懒得跟许纯说什么‘分别感言’,而是直接找了一个接近那个男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没有掩饰自己在看他,也感觉到他看这我,他的目光很冷,褐色的眼珠好里面又好像有一种沉默的忧愁。
他的脾气一定会刁钻古怪。
不过他还是对我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他安静的坐在那里喝鸡尾酒。我不喜欢鸡尾酒,一般来到单行,我会拎着几瓶百威喝个痛快。
显然他跟我完全不同,更重要的是,我看得出他的出身一定不错。
我站起身,准备痛快的得到结果,并不客气的坐在他身边,像这种人,你不能给他任何可以拒绝你的机会,唯一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先开口了。
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沉闷,虽然这无损他那张出彩的脸,“我喜欢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