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桀骜不驯,一个风华绝代,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相遇,不仅没有产生碰撞,反而和谐的交融,就像是阴和阳,光与暗。
“我来了。”
“嗯。”
唐猛摘下风衣的帽子,来到戴安娜身前,伸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霸道、完全不讲道理!
戴安娜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便把头靠在唐猛肩膀上,手臂更是环上他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在场多少男性贵族的心碎成了粉末;看到这一幕,大皇子的脸被憋成了猪肝色,哪还有一丝从容、和善。
两人相拥在一起,亲密的耳语,似乎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忽视了抓狂的大皇子,心碎的男性贵族,还有弥漫在大厅中的不安、奢靡。
“有我在,一切有我。”唐猛轻拍戴安娜的后背,他讨厌这个地方,他讨厌这种氛围,但他必须站出来,因为他知道戴安娜也不喜欢这些,所以他要挡在她的身前。
音乐不知是从那个角落传出的,好像是有台魔法留声机坏掉了,也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总之,这微弱的节奏宛如一条跌入泥沼的小鱼搅动起这一池死水。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唐猛手掌下滑贴在戴安娜腰间,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唐猛的抚摸下有些僵硬。
戴安娜脸色羞红,她一手搭在唐猛肩上,一手和唐猛紧紧相握,她用实际行动来回应了唐猛邀请。
“我要开始了哦。”唐猛脚步错动,所跳之舞正是晨日之章第一幕第三曲——蒲公英十七岁的芬芳。
“来时有些匆忙,忘了给你带礼物,这支舞就当是赔礼好了,我祝你能像蒲公英一样,终有一天可以可以摆脱茎的束缚,飞向天空。”
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两人就像是多年的搭档,举手投足间尽显默契之美,和谐之美。
他们在舞台上旋转、跳跃、滑行,旁若无人,但这种舞的姿态,美的视觉冲击深深打动了在场之人,快乐这种东西是会感染的。
“打、打、打劫!”七八个抄着铁棍、椅子的地痞流氓在一个壮汉的带领下冲了进来,他们的眼睛瞬间被镶金镀银的餐具吸引,抢到东西就往衣服里塞。
“把、把、把所有值钱的的东东交出来!”为首的壮汉有些结巴,一说话,脸就憋得通红。
此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还放在戴安娜和唐猛身上,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不速之客。
“听、听我说话,我们是在很严、严肃的打劫!”
周围仍没有人搭理他,这倒不是说这些贵族处变不惊,而是这结巴大汉没有威慑力,与其说他是来打劫的,不如说他是来卖萌的。
实际情况也就是这样,结巴大汉正要找个软柿子来立威,突然瞟见了舞台上和唐猛共舞的戴安娜。
“女、女神降、降临了!兄弟们,快看女神!”几个地痞流浪一抬头,全部呆住了,连怀里的金盘、银杯跌落在地都没有发现。
什么叫风华绝代?什么叫倾国倾城?
当戴安娜取下冰冷的面具,和自己心爱的人在舞台上共舞时,那就是在完美诠释这几个字!
越来越多的人挤进宴会,他们之中有贵族、有地痞、有商人、有渔民,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跟随着节奏摇摆起来的,没过多久,大厅里尽是跳着舞的快乐的人。
不对,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巴比伦帝国的大皇子。他虽站在舞台上,但连陪衬都算不上,没人在意他。在这场宴会中,他就是多余的!
“罗格?圣莱茵,你不要得意,她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乖乖的躺在我的怀里!我要当着你的面肆意羞辱她!折磨她!”大皇子的脸完全扭曲,没有了一国储君的风范,看起来就像一个可怜的怪物。
也难怪,他这边刚夸下海口说在巴比伦无人能违逆他的话语,唐猛那边就宛如营救公主的骑士一样破门而入,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他的手搭在了剑柄上,一团精纯的白色斗气涌上手臂。
“不可。”一声呵斥震散了大皇子凝聚的斗气,发出声音的居然是那个平凡无奇的宴会主持人:“皇子息怒,那两人背景极深,不可草率行事啊。”
大皇子的手上已经暴起青筋,但他毕竟城府极深,强压下怒火:“那你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跳舞吗?”
“皇子殿下,事已至此,不如我们先让他一让。这次的部署十分周密,但他仍能打破我们的布局,这至少证明我们之前轻视了他的实力,很多针对他的计划要做出调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大皇子扭曲的面容渐渐平复,只是脸色依旧很差:“针对他的计划尽快施行吧,我要他死!”
“没问题,您就放心吧。”主持人声音一顿:“皇子殿下,此地现在混入了大量不明身份的人,为了您的安全,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吧。”
“哼!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我要他死!”大皇子冷哼一声,走下舞台,依稀还能听见他的声音:“对了,罗格?圣莱茵骑的那匹马身上似乎有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