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猛回到寝室已是深夜。屋里没开灯,为了不打扰别人休息,唐猛尽量放轻脚步。
“啪。”开关一响,魔法灯发出有些刺眼的光。“罗格?圣莱茵同学,你最近神神秘秘到底在干什么?”几位室友不仅没有睡觉,反而穿的整整齐齐,并排坐在寝室中间。
“嘭。”手指冒出火焰,洛克?夏点燃一根香烟:“罗格?圣莱茵同学,你就实话实说吧。”
“说什么?”唐猛被这几个室友神奇的出场方式搞蒙圈了。
“看来你是要顽抗到底了,那好,我们来提问,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洛克?夏一打响指。
羊羊挥舞法杖,蒙蒙光雨洒落,看得出,他对神力的掌控又上升了一个档次。老牛调暗魔法灯,并将其扛在肩上,轻轻晃动。
在两人的配合下,寝室里一片光雨朦胧,灯影变幻。
菲尔?莱茵默默起身,好似漫不经心的走到墙角,轻甩鸡窝头,一股浑然天成的忧郁油然而生。
“妩媚老师为何上课屡屡迟到?女神学姐为何跑遍学校苦苦找寻?一切是巧合,还是必然,我们需要一个答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是谁?在深夜拍打宿管的窗户;又是谁?每天拖着疲倦和伤痕从校外归来。他刚才去了哪里?他的下一步将在何方?”
“刚才?我好像在学院旅馆吧。”
“天空高远却不及他的深邃,大海宽广……等等!你刚说你去了哪里?”菲尔突然抓住唐猛的肩膀,“意外收获啊!”其他室友也一脸八卦的围了过来。
“学、学院旅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去哪里并不重要,关键是和谁在一起?”洛克?夏吐出烟圈,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模样。
唐猛挠了挠头:“跟一个男的,不过,你们不认识他。”
“男的!你竟然跟一个男的开房!”众人齐声高喊,声音在楼道里传出很远。
唐猛顿时一头黑线:“我们只是去讨论一些东西,不要想得那么龌龊!算了,你们爱信不信,我去睡觉了。”
他脱下牧师服,随手扔到床沿上,可就在此时,两管像牙膏一样的东西从他的衣服里掉了出来。在地上翻滚着、翻滚着,最终停在了洛克?夏的脚边。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大家也都早些睡吧。”洛克?夏嘿嘿一笑,随手拾起脚边的东西:“罗格,我们也就是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啊。给,你的东……”
洛克?夏低头瞟了一眼,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胳膊像石化了一样停在空中:“我靠!润滑剂!”
……
花了两个小时,唐猛才向几位室友解释清楚,此时天际已经泛起微光。
“一群八卦男。”唐猛顶着熊猫眼,搂住被子,“不过,和他们没心没肺的玩倒是可以忘掉很多烦恼。”
霞光慢慢出现,给大地镀上一层光晕,不管是星空学院,还是距离这里很远的巴比伦帝国皇宫……
微弱的光穿过森严的皇宫最终力竭,投射进一间巨大的书房。
这间书房古朴大气,装饰虽不华美但却极有品味。每一处细节的设计看似随心所欲,但却又好像神来一笔,能让帝国最优秀的艺术家瞠目。
书房里的家具全是由顶级沉香木制成,能助人凝神静气不说,更显示出屋主人身份的尊贵。而所有家具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摆放在屋子中央的雕纹沉香桌。宽约两米,长度接近四米,表面无一丝缝隙,很难想象,这样巨大的板材,究竟产自几千年树龄的沉香。
光滑的桌面可以映出人影,其上并没有摆放太多东西,只有一叠注有各种标记的文件和一个被白布笼罩的金丝鸟笼。
“结束了。”声音非常悦耳,来自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身穿便服,将最后一本文件批改完毕,双手揉着太阳穴,坐在桌边闭目养神。晨光散在桌上,这少年看似散漫,但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尊贵、骄傲的感觉。
“大皇子殿下,鹿特丹来信。”门外传来一个护卫的声音。
少年手指敲击桌面:“念。”
“四日后,太子妃生日,宴会地点……备注:太子妃与圣莱茵家族继承人罗格?圣莱茵来往频繁,关系亲密,是否需要采取相应措施?”
“相应措施?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要想得那么严重,呵呵。”少年的语气非常和善,让人听后很舒服。
“大皇子心胸宽广,日后必能福泽万民。”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门外没了动静,此时,少年才皱起眉头,他扯掉鸟笼上的白布。
金丝鸟笼里竟然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火红色小鸟,小鸟体型不大,但却十分刚烈。一见大皇子靠近,马上剧烈的扇动翅膀,红羽翻飞,隐约能瞧见两条细小的锁链洞穿了它的翼骨,翅膀一动,血就流了出来。
“呵呵。”大皇子温和的笑着,语气依旧和善:“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