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唐猛惯用的是最直接、暴力的那一种。
“叫你们当家的出来!”
一脚踢翻琉璃茶杯,任酒水四溅,踩在镶嵌宝石的茶几上,法杖斜指天际。
唐猛的嚣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人往那一站,就有种飞扬跋扈的感觉!
“奶奶的!叫你们当家的出来!”
对于唐猛的这种行为,洛克?夏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装作谁也不认识,低着头,默默坐在角落里。
至于酒店方面的反应,则显得中规中矩。不一会儿,八个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大铁棍,头上绑着黑色布条的打手从旁厅跑了出来。
四个围住唐猛,两个堵住大门,另外两个把守旁厅入口,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
可唐猛何许人物?这点阵势,哪比得了上辈子遇到的大风大浪。正所谓,微微一笑,绝对不尿,唐猛连眉头都懒得皱。
“我没时间跟你们这些小鱼小虾计较,滚一边去,叫你们当家的出来。”这语气多霸道,一时间竟震住了几位打手。
“还不快去?逼老子动手吗?”刀意释放,毫不收敛,让人一看就有种这小子很牛逼的感觉。
也许是出于谨慎,也许是被唐猛唬住了,其中一个打手钻进旁厅。
没多久,一位身穿类似旗袍的美妇款款走来,带着浓浓的倦意,手中还拧着一把香扇,要不是高开叉一直到腰,甚至能隐约看见黑色的底裤,人们一定会认为这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就是你吵着要见我?”美妇声音甜腻,让人听了,就像是有一只小猫在心口挠呀,挠呀……
唐猛时常和戴安娜、黛丝在一起,对于美女他已经有了一些抗体。
“你就是大当家?”
“我就是黑色郁金香的老板,有什么事快说。”
得到确切的回答,唐猛终于放心,收回踩在桌子上的脚,望着美妇,努力压下心中的激动,摆出一个最阳光的姿势。
“下面我要说一句很重要的话,希望你认真听清楚每一个字。”
唐猛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我是从远方来的黑桃三。”
全场静极了,大厅中没有任何声音。
一分钟过去了。
唐猛多了些不祥的预感,他调整语气,尽量显得郑重。这次,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
“我是从远方来的黑桃三。”
五分钟过去了。
美妇突然诧异的反问:“没了?你要说的就这一句话?”
唐猛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把握,但他仍不死心:“你确定你没有忘记什么?或者说你们这里还有更高一级的……”
“哦,我懂了。”美妇一合手中香扇,“你们八个废物,因为这小子一个恶作剧,就打扰我休息。不用解释了,这个月魔晶减半!”
美妇走向唐猛,雪白的大腿和黑色旗袍形成强烈反差,几乎要晃瞎眼睛。
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唐猛的脸颊,她趴到唐猛耳边:“老娘摸过的男人,比你穿过的衣服都多,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哦。”
看似柔弱无骨的手指实则蕴含暴虐的力量,在一瞬间,唐猛有一种毒蛇缠在脖上,正对着自己吐信的错觉。
“今天我心情好,否则你就回不去了,送客!”
美妇一转身,又恢复娇弱、疲倦的模样,一扭一扭,荡人心魂。
“呯!”
金属大门狠狠的关上,差点夹住洛克?夏的屁股。
“看来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罗格,别灰心,该是你的总有一天会回到你手里!别着急,不如我们先去喝碗汤,吃点东西吧。”
两人沿着港前大道,落寞的背影,在寒风中颇有几分萧索。
更尴尬的是两人身上并没有带太多钱,最后只好找了一家开在角落里,非常破烂的小店。
“这间店的东西应该不会太贵吧?”
话说这间小店确实挺破烂的,门口别说魔法灯光了,就连招牌都是一张烂木板,上面歪歪斜斜刻着几个已经不太清晰的大字。
“船长和猫,这名字挺个性的。”
走进小店,首先闻到一股霉味,接着入目几张破旧的桌子,最里面是带有明显虫洞的柜台。
“我觉得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欢迎光临船长和猫,两位需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有鹿特丹最正宗的朗姆酒,辛辣刺喉,啊,大海的感觉!”
一个身材精瘦,头上绑着红头巾,满口黄牙,左耳带着硕大铜质耳环的驼背老人,颤颤巍巍从柜台走出。
“咯噔、咯噔。”
他的左腿居然被截去,一根黑色木棍插在那里,移动时,与布满杂物的地板发出轻响。
“小伙子们,要来两杯吗?”
唐猛和洛克?夏无奈一笑,“那先上两杯吧。”
“好咧,我这的朗姆酒绝对是鹿特丹最正宗的!大海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