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虔诚的孩子,将被赐予幸福!七级神术——恩典。”
唐猛躺在光海之中,神圣、温暖、平静,就像安睡在母亲腹中的胎儿。
精纯的神力在唐猛的身体里流淌,唐猛胸前狰狞的伤口,在神力的作用下慢慢愈合,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烧焦乌黑的皮肤,在光海中脱落,新生的皮肤粉嫩、白皙。带有几分稚嫩的脸上,眼睛紧闭着,唐猛的意识沉浸在体内。
神力像是冲刷海岸的大潮,一条条白色锁链在神力中哗哗作响,损失殆尽的灵力缩进了丹田的角落里。在神力大潮的冲刷下,唐猛的肉体潜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隐隐间圣歌的声音从唐猛的身体里传出,其丹田边缘的四十条金色锁链,愈加神圣了。
唐猛享受着七级神术,说实话,就他的伤势,使用七级神术,可以用暴殄天物来形容。
七级神术,只有主教以上的实力才能施展,这还是在借助外物的情况下。而大陆上教徒众多,几乎能占据人类总数的十分之一,但一百个教徒中一般只有一个能成为教士,一百个教士中都不一定能出现一位牧师,这个职业很特殊,不像其他职业,它的提升十分复杂,需要综合多方面的因素。
高端牧师是非常稀有的存在,例如偌大一个星空学院,魔导师十几位,可主教级牧师却只有拜伦一个人。一比十几的比例,在这片大陆上,除了教会,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和国家拥有超过两位数的主教级牧师。
千金易得,神术难求。星空学院居然舍得在唐猛身上使用一张七级神术卷轴,这是极不合理的。(挖个坑,以后会解释原因,棋子的大局观……)
光明的海洋中,荡起阵阵涟漪,唐猛感觉自己正向海面游去。
“啊。”就如同潜泳的人,终于到了换气的时候。
睁开眼,唐猛双手一翻,劲气环绕,肉体变强。意识内视,迅雷不及掩耳,虽然还无法外放,但也明显的增强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唐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中噼啪作响,这是他在舒筋活骨。
“罗格,感觉怎么样?”声音温文尔雅,不急不慢,看来说话者涵养极高。
“我们好像见过?你是?”见有人在场,唐猛收敛了很多。
那人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好吧,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拜伦,是学校里的老师。”
唐猛点了下头,“罗格,牧师一班的新生。”
听到此话,拜伦主教苦笑的摇了摇头,“我早以久仰过你的大名,开学前一天,在寝室吸烟,砸了寝室门。被风纪老师处罚后,仍不悔改,在星愿小筑中聚众喝酒,并与战士班新生发生冲突,大闹星愿小筑。开学后,更是迟到,上课睡觉,以至于在三天内被两次罚站。深夜不睡觉,有学长举报你大晚上在寝室楼楼顶喧哗,在当天夜里更是怀着一种特殊的心理将阳台的门切成两半。最后,夜入图书馆禁区,身负重伤,差点丧命。
孩子,在开学的这几天里,你几乎触犯了你可以触犯的所有校规。我执教这么多年中,只见过一个人,能和你相提并论。”
略有尴尬的唐猛,下意识的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拜伦主教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口气:“那个人就是你的爷爷——扎尔·圣莱茵。”
唐猛略有尴尬,但悍匪脸皮的厚度绝不是凡人能够企及的?
“这样看来,那个扎尔老头还真可能跟我有血缘关系?毕竟,我们的品格都这么优秀。”
通过交谈,得知自己身体无恙后,唐猛果断拜别主教大人。回到寝室,他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为了庆祝唐猛平安归来,大家一致决定去外面大搓一顿。什么?你问我谁请客?这还用问吗,好兄弟还在乎这,喝完酒,谁清醒就谁请。当然,鉴于唐猛重伤初愈,众人一致反对唐猛喝酒,“嗯,果汁这种东西,很有营养的。”……
第二天,在其他人,还在梦中做着自己的事时,唐猛已经穿戴整齐:“从今天起,抓紧一切时间变强!”他背起法杖,一步一步走出寝室。在他身后的穿衣镜中,多了一个成熟、干练的身影。
清晨的风,还带有昨夜的一丝凉。
唐猛吐出胸中的浊气,举起自己的法杖,沉重的“跪着前行的人”。
“你跪着还要前行,他奶奶的,谁要敢逼老子跪下,老子死也要咬下他两块肉。话说,我怎么感觉你变沉了。”
法杖当然不会回答唐猛,唐猛也没指望能听到回答,毕竟变强的道路,是孤独、寂寞的(就像那年高三,仿佛就在眼前。许多人都误把空虚当做了寂寞,像洛克·夏这样的就是空虚,而如菲尔·莱茵那样有故事的才称的上寂寞)。
这根法杖在被大量信仰缠绕后,变得更加的沉重了,唐猛也不是在原地踏步,他的力量也随着身体的强化,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为了举起法杖,唐猛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身体拧成了一股劲,绷紧如同拉满的弓。迈出一步就是一个挑战,那留下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