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全知全能的兽神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俺有一种回到了家乡的感觉,为什么俺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儿时嬉戏的那片大草原。兽神啊!这是你对俺的恩典吗?”老牛将碗举过头顶的犄角,虔诚而洪亮的声音,将桌上的餐具都振的颤抖了起来。
看着老牛痴狂的样子,洛克·夏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他的脑中浮现了长辈曾说过的一句话:“在正式的场合,决不能让半兽人和矮人沾一滴酒。不管他的血脉有多么高贵,决不能!”
洛克·夏站起身,将碗端了起来。
“服务员,给我们满上,哥几个都把碗举起来。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了!”
“好!”唐猛率先起身:“一碗烈酒,一生兄弟,干!”
“干!”
“干!”
“干!”
五只碗碰到了一起,酒水洒进了别人的碗里,就像彼此走进了对方的心里一样。
唐猛、老牛一饮而尽,洛克·夏、菲尔·莱茵紧随其后,只剩下脸还没酒碗大的羊羊倔强的强灌着,这应该是羊羊第一次喝酒。毕竟,他们还都是孩子,在他们心中没有什么名利,一颗颗心都是透着光的,赤诚、毫无瑕疵。
羊羊憋着一口气,喝完了碗中的酒,他用手背抹了一下滴答着酒水的嘴。
“看什么?我干完了!”他的小脸泛着红光,一眨一眨的大眼睛中已有了一丝醉意。
“羊羊,你没事吧?”
“事?什么事?服务员,上酒啊!”
一桶啤尔卡被服务员抬放在了桌边,一碗碗酒水摆在了桌上。
“兄弟们,开怀畅饮吧,今天不醉不归。”洛克·夏轻轻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看着老牛和唐猛像喝水一样喝着啤尔卡。心中又突然有了一丝后悔,“这回估计要舍上老本了。”
唐猛此时则正在跟老牛拼酒,号称五虎山酒王的唐猛这次是棋逢对手。别看老牛年少,但能喝酒似乎就是牛头人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第一次喝酒的老牛,其灌酒的速度毫不逊色于唐猛,一声赞美兽神的高呼,就干一碗酒,又一声高呼,又一碗酒,是一声一碗,一碗一声啊。
渐渐的第一桶酒见底了,再看众人,洛克·夏枕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骨头,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菲尔·莱茵和大眼睛的羊羊早就滑到了桌子下面。还能动弹的,只剩下光着膀子、牛头充血的老牛和肚子发胀、目光迷离的唐猛。
“老牛,你别、别得意。老子会、会功、功夫,就是没有用、用它逼酒。你、你、你是不行、行的。”
“罗格,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别在我眼前晃了,我有点,有点晕。”
说完这句话,老牛一低头栽在了地上,手中的碗也摔了个粉碎。
“呵呵,你不、不行。”刚说完,唐猛也倒了下去,微动的嘴唇,依稀还能听见他在说着什么。“好、好酒,就、就是后劲有、有点大。”
等到唐猛也不再动弹时,一旁的柜台里走出了一个穿着十分热辣的少女:“记住这几个学生的学号,让他们的老师来领人!顺便把他们列进黑名单,这新生的素质是一届比一届差啊。”说完,她拿着一串钥匙,离开了餐厅。
过了约半小时,餐厅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不是唐猛他们的老师。而是十几个少年,从他们身上的铠甲样式来看,应该是战士系的新生。
“诸位,今天鲍勃少爷请大家来星愿小筑吃饭,这是什么地方?有些人一辈子都进不来。鲍勃少爷能邀请我们,那真是看的起我们啊,我建议我们就推举鲍勃少爷做我们班的班长。
“是啊,赞同。”“同意。”……
一个盔甲最鲜亮、上面插得羽毛最艳丽的少年,从人们的簇拥中走出。
“我鲍勃的父亲是海澜大公爵,我母亲是皇帝的义妹,我外婆是极寒之塔的塔主,我是他们最宠爱的孩子。你们跟着我混,前程似锦。你们不要害怕咱们班跟我作对的那个牛头人,
迟早有一天,我会修理他的。今天,我请大家吃饭。随便点,不用帮我省钱!”说完,他迈开步子,进了餐厅。
一进餐厅,首先映入眼睛的就是唐猛所在的餐桌,一地狼藉,想不吸引人都难。接着,就会注意到地上那颗正打着酣的牛头,这家伙躺在一地碎瓷片上,也不觉的难受,看来是个皮糙肉厚的主。
“牛头人!”父亲是海澜大公爵,母亲是皇帝义妹,外婆是极寒之塔塔主的鲍勃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对!就是这个一点也不给我面子的牛头人。”
鲍勃看着熟睡的老牛,嘴角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你们几个去把那个牛头人给我绑起来。今天,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要说酒这个东西确实误事,唐猛几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被绑了起来。
“绑结实了吧,去,叫醒他们。”
一桶凉水,泼在了唐猛等人的身上,几人悠悠醒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牛头人,新生报到时,你打了我的仆人。在班里我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