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没有啥分别。
“五爷,你说这老鳖得有了多少个年头了?估计这么大个,起码有个百八十年了吧?”既然分辨不出来,只能问水里行家了。
老五,也就是华威口中的五爷,绝对是十里八村都出了名的河里精,老爷子姓贺排老五,农村嘛,排几就叫啥,不过因为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经常下河下湖摸鱼逮虾笼老鳖,说不好听点,就是老鳖撅撅屁股,他都能知道这玩意在那打窝,人家送他河里精的诨号,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肯定。
只见贺五直接用俩手指头插在老鳖的头部盖子里面,手背用力往下压着,刚好用手指头卡住这玩意的脖子,没法缩回去,也够不着能转头咬人,。
刚才围上来的庄里人都不碰它,主要就是这玩意性子比较死,要是被它给咬上了,标准的死不松口。
约莫着是今个这老鳖确实大了点,没法拎起来看他的腹部的颜色深浅,老爷子只能用另一个手去抹它的鳖盖,把它身上沾的青苔抹下以后,这玩意还是墨绿墨绿的,就是在盖背中心的地方,那些纹路看着特别眼熟,有点像太极的图案,又有点像汇聚在一起的八卦样式。
“这老鳖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大,估计这也就五六十个年头,看它身上的纹理没?一圈算是一年,沿着周边算也就50多年,威娃子,这东西是你家发现的,一会你找个大点的网兜子兜回家,明个赶集的时候还能卖个好价钱呢。”五爷摸索了一阵子直接就给这只老鳖下了定义。
“欸,伙计,给你商量个事行不?这只鳖我要了,200块卖不卖?”
五爷话音才落,华威正准备让艳峰回家,把家里的编织袋子拿过来呢,就见一个穿着短领毛衣,下边还蹬着西裤皮鞋的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你是?”华威看着面前的陌生人问道?“你不是这庄里的吧?”
“你好,你好,我是刚从乡里下来玩呢,看你们这里围了不少人,就过来凑凑热闹,我叫孙兴旺,在乡里街上开了个饭馆。”孙兴旺伸着俩手就要上前握华威的手。
“最近店里来了帮客人,非要上点野味尝尝,我这不就下乡来转转,看能不能收点野味回去应付应付。”孙兴旺还算是比较会来事的,跟华威握手后直接就对着周围的老少爷们散烟。
“呵,(发时达)牌子的啊!以前听说这烟抽着有劲的很。”
“好烟啊,看着烟的包装就知道肯定老贵了。”
“那肯定的,没听人家说自家是开饭店的么?看这身打扮,还能拿出啥差烟出来不成?”
“”
庄里接过烟的一些人在边上议论纷纷。
散完烟后,孙兴旺转过身走到华威旁边谈起买老鳖的事。
“老弟啊,反正你这逮着也是要卖掉的,我给的这个价可是不低了啊,也算是咱兄弟俩今个刚认识,权当个交情怎么样?”
只见他话是跟华威说着,可眼睛压根没离开在地上待着的老鳖。
“孙老哥是吧?估计这个东西你是买不回去了,我这也是刚逮上来的,也没想着卖,现在这么大个的老鳖不多见了,回头我放院子河里面,也算是给自个找个伴,家里也能热闹点”
这会庄里正在抽烟的乡亲们又交头接耳,有说华威傻的,就这么一个老鳖就能白来两百块钱,也有的说这老鳖不能卖,这都长的这么大,卖了会折寿,反正是说啥的都有。
华威心里呢,还真的没想着把这老鳖卖钱,这么大的东西,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现在少见了,而且华威看着这老鳖越久,越觉的这东西年龄大了,灵性也挺足的。从逮上岸,这东西就这么趴着,一动不动的,就刚才贺五用手卡鳖盖的时候,这东西都没反抗一下。
“欸,我说老弟啊,我这也是看在咱这刚认识才出的那价钱的,不少了吧?实在不行,那就再加50怎么样?”孙兴旺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他说的也是实话,也不是实话,他是在罗店乡街上开饭馆的,不过收购这个老鳖,不是为了招待客人,主要是想讨好一下未来的老丈人家。
“250?你才250呢?”华威听着这价心里是一阵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