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推我的时候怎么不害怕?我的孩子连说害怕的机会都没有”木依依虚弱的靠在司徒景辙身上,口气却凌人
“我……”羽童想说什么,木依依则转过头,“辙,开始吧”
司徒景辙点点头,拥着木依依向前方车子走去
看到木依依坐在驾驶位上,羽童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司徒景辙,她不会死在他手里,而是他爱的人车下
忽然之间,她心生悲凉,他根本就不爱她,爱一个人不会如此残忍对待,她闭上眼做好承受的准备,如果说,如果说她没有死,那么王羽童,你不要在爱他了好不好,眼泪不争气的流下,可她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辙,你过去一点,我要开始了”木依依眼睛阴狠的盯着前面,准备发动车子,只要她踩足油门,这个女人就不再是威胁,她和辙再也没有阻碍,“嗖”的一声,车子似离弦的箭飞出去
司徒景辙转过身,不敢看这一幕,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人命对他而言根本就如草芥一样,可他居然不敢看一场车祸现场,甚至心还会痛,他捂住心脏的位置,自嘲一声,“你肯定是有心脏病”才会痛
“砰”羽童虽然坐好准备却抵不住心底的害怕,睁开眼睛看到车子飞奔而来,本能反应的往旁边退,速度却没有车子快,身子被车撞飞,向后倒去
昏迷前羽童只看见面无表情的司徒景辙,她一笑,王羽童,你可以不再爱他了
…………
三天后医院
白色的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似是睡了很久很久,阖上的眼睛几番挣扎,才缓缓睁开,一双明眸里泛着清明的精光,轻轻一动手臂,浑身都散架一样疼痛袭来
这时,进来一名护士,正在换点滴瓶
“我睡了多久”女子声音嘶哑,问着旁边的护士
“啊,你醒了?”护士很惊讶,随即轻视的说,“你昏迷了三天,醒了就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来交医药费,院长说今天你在没有醒又没有人来交医药费,就把你扔出去”
三天了,她昏迷了三天,没人交医药费?女子接着问,“我是怎么到医院的?这三天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有人在大街上发现你叫的救护车,这三天除了我连个鬼影都没有”护士换完点滴,丢下一句,“我去叫院长,你别跑了”
昏迷前的那一幕浮上脑海,羽童冷冷一笑,司徒景辙,你够狠的,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 木依依,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以前的傻瓜王羽童已经死了
那场绑架案也浮上心头,羽童心中一痛,妈妈,你怎么样了?
羽童记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