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帽,然后片刻之后满脸兴奋的跑向了格兰芬多那里。
走下台阶的时候,她注意到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坐着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似乎有点像那天在书店碰到的那个男孩。来不及仔细打量,她就被格芬兰多的学生围住了。
希尔注意到,斯内普并没有出现在教授席上,看样子应该是去找哈利他们了。
随后,他再次发现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也离开了,应该是去处理哈利和罗恩的事情了。虽然不会被开除,但是劳动教育什么的绝对不会少的。
“希尔,你不吃点东西么?”
注意到希尔只是发呆,并没有吃东西,莉莉很关切地问道。今天一天基本都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可是她没有看到希尔喝一口水。
希尔的脸稍微扭曲了一下,不是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痛苦。他端起他平日里最爱喝的柠檬汁,轻轻的喝了一口。下一秒,他把喝进去的柠檬汁全部吐了出来。
就在他的脑海里闪过柠檬汁很好喝的瞬间,他的头就像被锯子狠狠地锯了一下,那种疼痛迫使他把嘴里的柠檬汁完全吐出来,一滴不剩!
“你怎么了?希尔?”泰瑞等人也注意到希尔的异常,纷纷问道。
希尔呆了一下,他看向了手中的柠檬汁,最后慢慢的放下了杯子。犹豫了一下,他把手伸向了一杯咖啡,没加糖的那种,特别的苦。放在以前,他是碰都不会碰的。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的注视下,希尔轻轻喝了一口,他的眉毛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别扭了,但是他还是坚持着把咖啡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了!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
希尔的身上缭绕着一种淡淡的灰色气息,除了他自己,谁也没看到。但是,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希尔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果然,还是要那么做啊!】
“我先走了。”
希尔站起身,离开了拉文克劳的桌子,走出了礼堂。
“他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
“看起来不像啊,难道是胃口不好?”
“…………”
看着希尔几乎是逃跑一样的背影,莉莉紧紧的咬着嘴唇,到底是怎么了,希尔你就不能说出来么?
回到寝室,把卡卡安排好,希尔一头栽倒在床上,但是片刻之后,他又像被火烧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皱着眉毛看着软绵绵的床,最后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然后把里面的药剂一饮而尽。
喝完调制好的生死水,希尔躺到床上,无视痛苦,慢慢的进入了沉睡。
现在的希尔,没有生死水,他是别想睡着了!
只是,希尔没有注意到,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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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是说,有一天我会杀了我自己?”
“只是有可能,我也不确定,这种事情,估计谁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说起来,您为什么要帮我呢?我应该和您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只是欠你的某一位祖先的人情罢了,不把这个人情还了,我可没脸去见她呀!”
“她?”
“小声点,被那个醋罐子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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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长桌前,希尔看着满桌子的早餐,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昨天的经历已经证明了,以前他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只会让他痛苦。扫视了半天,希尔最后只能端起一碗燕麦粥,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燕麦粥,希尔五岁之前的那段日子,几乎每天都要喝。在圣芒戈医院的日子,注定不会让他感到开心。所以,燕麦粥带给他的不是满足,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喝下去。
再一次打了一个哈欠,希尔放下了只喝了一半的燕麦粥,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一边,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罗恩收到了这辈子他最不想收到的东西。
“哦,不——”罗恩失声叫道。
“没事的,它还活着。”赫敏说,轻轻用指尖戳了戳埃罗尔。这只老的不像话的猫头鹰,刚才一头栽进了赫敏的壶里。要不是罗恩把它捞了出来,可能它会被淹死。
“不——是那个。”罗恩指着红信封。那信封在哈利与赫敏看来很平常,可是罗恩和纳威却好像觉得它会爆炸似的。
“怎么啦?”哈利问道。
“她——妈妈给我寄了一封吼叫信。”罗恩有气无力地说。
“你最好打开它,罗恩,”纳威害羞地小声说,“不打开更糟糕。奶奶给我寄过一回,我没理它,结果——”他吸了口气,“太可怕了。”
哈利看着他们惊恐的神色,又望望那只红信封。
“什么是吼叫信?”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