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跨过堂屋门槛,快步移动出来:“张德才,还不受死,为什么缠着我的重孙?”说话间,祖爷爷已经要到他的面前了。两人迅速扭打起来,眼见祖爷爷不是对手了,好在他手中符起了作用,那符一挨到张德才的额头,祖爷爷念着口诀,张德才顿时化作一股青烟,顷刻间消失了。
“这个张德才,生前就是个恶人,死后还不消停。”祖爷爷喘着粗气,猫着腰,左手撑在腰间,右手用他那把还没有丢手的桃木剑指着我:“你是不是在别人坟上撒过尿?”
我支吾着说:“没——没有,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如果有,我就好法办他,他就不会每天都跟上你了。”
“我在张明的爷爷坟前撒过,罗伟告诉我的。”
祖爷爷并不生气,原来,张德才的家族是大户人家,为了他家更加发财,拆过我们家祖坟,这是后话。
我问:“那该怎么收拾他呢?”
祖爷爷说:“用一百二十人的尿泼到他坟头上,他就不会出来了。”
用一百二十人的尿,只有委屈我的父亲担上一对粪桶,挨家挨户求取,因为附近的人都知道是我祖爷爷又在施法躯魔了,所以纷纷慷慨解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