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爷爷的坟在哪里的,去他爷爷的坟上撒泡尿,看他以后还要不要再欺负我们,”我顿时觉得这个方法能解恨,于是加快脚步朝着张明爷爷坟地走去,不多时便到了,此时的仇恨已经快要冲过小老爷的最后一道防线了,我迅速拉下裤子,亮出小老爷,一泡带着仇恨气味的尿就撒在张明他爷爷的坟上了,真是解恨,待我用手辅助着我的小老爷抖完沾在末梢处的最后一滴尿,我发现罗伟还在哪里呆呆的站着,我说:“快点啊。”罗伟神情紧张的说:“我怕——怕,撒不出来,”我说了句,“胆小鬼”。便提上裤子各自回家了。
老家的黄昏是很美丽的,太阳西下,留下山的影子,太阳光被山顶遮住之后,留给大地一道明显的分界线,我站在这个分界线上,眯着眼睛看太阳,迎面走来了一个老头,花白胡子,中等身材,偏胖,身着白汗褂,最明显是右边脸的颧骨上有一颗花生米大小的黑痣,手里拄着一根棒,他离我越来越近了,苦笑着,我们这里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头,或许是他迷路了,但他也没有看口说话啊,只是快走进我的时候停下来了,站在我面前。
老头的笑很怪,面无表情,肌肉僵硬,机械的笑着,这种笑令我毛骨悚然,心中难免害怕,我想大声的呼叫,可是任凭我是多大的劲,也叫不出声音来,我的双脚像孙悟空给我使用了定根法,动弹不得。直到我祖爷爷叫了我的名字,我才从中惊醒过来,好比是一个噩梦,但就在祖爷爷叫醒我的一瞬间,白胡子老头消失了,无影无踪.“我刚刚看见一个人,就站在我面前,”
“你眼睛有问题吧,大白天的,有人我怎么没有看见,”祖爷爷说着就进屋去了。
我想可能是眼睛看太阳的时候产生幻觉罢了。
夜晚,渐入梦境,恍然中一道白光闪过,我的房间亮了起来,回到了白天,我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听见开窗户的声音,白天那个白胡子老头有来了,来到我的床前,看着我,手中依然拄着那根木棒,我全无睡意,也注视着他,好象他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图,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犹如两个小孩在玩对对眼的游戏,仿佛记得公鸡打三遍鸣的时候,老头消失了。此时我才渐渐睡着。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白胡子老头都会在傍晚和晚上来到我的房间,我就没有时间睡觉,第三天晚饭时间,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呼啦啦睡着了,我爸用力推了我一把:“快点吃完去床上睡”,我妈关切的问:“孩子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他脸色不对,”我被推醒了,无精打采的说;“每天下午和晚上都有一个老爷爷来找我玩,晚上都不能按时睡觉了,”
祖爷爷在一旁听到,立刻紧张起来:“什么老头?”
“哪天他站早我面前,你叫了我的名字他就一下消失了,好看的小说:。”
“不好”祖爷爷大呼一声,“孩子八成是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父母吓的面如土色,异口同声地问:“爷爷,那该怎么办呢?”
祖爷爷说:“我虽然已经八十一了,但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今天晚上我就同小老爷睡一个床,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作怪。”
祖爷爷转身就去了他的房间,靠床头有一口黑木箱,他从中挑了些宝贝出来,有桃木剑,黑色道袍,翻天印,朱砂,还有就是香蜡纸钱,之后就伏案画符。
好生奇怪,是夜等到天明的时候,老头都没有出来,我这一夜睡的相当惬意,祖爷爷在我睁开双眼的时候,带着略有疲惫的神情问道:“昨晚来了吗?”我摇了摇头。祖爷爷有些失望地抱怨:“有我在,你肯定不敢来,只要你来了,我就有办法收拾你。”
祖爷爷一夜没有休息,有些困,吃过早饭就回房休息了,在我去上学的时候,他特意嘱咐我,今天放学后早点回来。
等我放学到家的时候,祖爷爷早已全副武装,道袍袈身,左后拿着几道符,右手执桃木剑,头戴法师帽,见我一到家,立马让我过去帮他弄眼睛,堂屋门口放着的八仙桌上有两根棉签,棉签看上去湿漉漉,他要让我用这湿棉签擦洗他的眼睛,我想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吧,把眼睛擦亮一点,看事物就清楚许多。祖爷爷早已坐在一把带有靠背的方椅上,头微微上抬,我拿了棉签,对准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顺着他满是皱纹的眼皮抹去。祖爷爷说:“你要慢点擦啊,得擦均匀了。”
“这是什么,?”
“牛眼泪。”
“啊,”我惊讶道:“你擦这干什么啊?”
“牛长的是一双阴阳眼,它能看见阴阳两界的实物,现在科学家研究发现,牛的眼睛只能看见两种颜色,所以擦上牛的眼泪就可以看见天天跟着你的那个鬼老头了。”
我站在太阳下,余晖过了山头,我眯着眼睛顺着太阳留下的最后一丝光看去,白胡子老头已经在我面前了,这回他没有笑了,而是面带凶像。我此时很想大声的喊出声来,告诉祖爷爷,老头来了,可是我无能为力。
其实,祖爷爷早就躲在堂屋门后了,通过大木门的缝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只见他飞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