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对这个指令没有多大的感觉,他们都觉得白莲教的势力过于强大,自己还是安安分分过日子为好。
季流年带着未白去拜访了地方官,让他发兵剿灭白莲教。地方官吓得屁滚尿流的。
“皇后,这里是白莲教的分支,但是是最大的分支,我可不敢动他们一根汗毛,否则我全家都得遭殃,你还是撤掉我的职位吧。我也这把年纪了,还是解甲归田比较好。”
季流年嘲笑地说:“以前你怎么不说你要解甲归田,现在遇到事情了就说要解甲归田,没用的东西。既然你这样说,那就卷起铺盖走人吧。”季流年最恨无能的人。
季流年消失以后,主教就回来了,发现丢了东西,马上知道了季流年是叛徒,气得摔坏了几个名贵的大花瓶。
“我的眼睛真是瞎了……”
后来又遇到撤官的事,全都是名册上有的人,主教更是后悔不及。
“主教,据说现在很多地方的白莲教都被剿灭了,我们是不是现在解散为好?”成遵想试一试主教的态度。
“解散?不可能,我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年,不可能现在放弃。要是解散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吗?你要是想走就明说。”
“我不想走,可是有些兄弟已经开始动摇了,我们怎么办?”成遵故意流露出一幅哀伤的表情。
“谁要是走,我杀了谁,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单独离开,单独行动。”主教的眼睛都红了,里面充满了仇恨。
成遵正打算离开,主教叫住了他。
“你就没有发现白冰是叛徒?”主教盯着成遵的眼睛。
“虽然我们是同一时间进来的,在这里谈话也比较多,可是对于她的身世来处并不清楚,主教,难道白冰做了什么对不起白莲教的事情?”成遵故意这样问。
主教没有说什么,摆摆手,让成遵离开。
成遵依旧在中午的时候在院子里散步,希望季流年会趁这个时候送消息过来。,等了三天,季流年终于来了,还改了装束。
“明天晚上,你放火,记住了,是明天晚上凌晨,我与高晓峰都在外面候着,见一个杀一个,那个主教你给我留着,我要留着他示众,记住了。”季流年说完就飞走了。
“这也太急了吧。”成遵不知道季流年带了多少人来,现在府里加起来也有一千人,武艺都在中上水平,恐怕到时候不能把他们全都剿灭,反而让他们逃出去祸害百姓。
也许季流年还有其他的准备,我还是按她说的去做吧。成遵望了望这个气派的府邸,心里有一些惋惜。明天晚上,它就要置于火海之中了。要是教徒们不屈服的话,这里将有一场严重的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