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了一杯茶。
“消消气,这不是我做的,是他们两情相悦,你不会拆散人家吧?”季流年笑嘻嘻地说。
“两情相悦,我看是十弟给你弄晕头了,不行,绝对不行。要是父皇在天有灵看到这个情景,一定会责罚我的,我必须阻止。”成遵皱起了眉头。
“你别插手这件事!绝对不可以!你有什么理由阻止,既然十皇子自小就送了出去,你们本来也就没有想到他会回来。现在他回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未白怎么啦?不就是失足过一次,不就是性格大大咧咧,比较贪玩与贪吃,可是她也有许多优点。”
“我看不出她有什么优点,要是嫁给十弟,绝对不可以。”成遵也气红了眼睛。
“未白机灵可爱,见义勇为,心思单纯,会做糕点,略懂武功,这些都是她的优点。要是你说她地位低下,那么我马上让她做我的妹妹,看谁敢瞧不起她。他们两个人都答应了,我下个月就为她们操办婚礼。”季流年说完就气冲冲走了,成遵也离开了。
“十弟,你是不是昏头了?未白有什么好?”成遵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发烧。
“我的事你就别管了,她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可是也没有不好的地方。”
“你真的喜欢她?”成遵简直要气死。
“喜欢,怎么啦?”
“你知道她被强暴过吗?”成遵以为季流年把未白的缺点都遮住了。
“知道,这有什么?又不是她自己自甘堕落。大哥,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她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是这个季流年成天瞎胡闹。”成遵气呼呼地离开了。想来想去,想到了太后,可是太后早已经不管事,更不用说是皇后的事,她只是打了几个哈哈,说成诚与她关系很淡薄,她也不好意思管。其实她是害怕自己成了夹心饼,得罪了别人可不好。
成遵最后只好向季流年屈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他心中愤懑不已。
未白的婚礼进行了三天,与未央的婚礼想必并不缺少什么。
“未白,这些礼物都是你的,你开心吗?以前你不是做梦都希望收到那么多礼物吗?”季流年打趣未白。
未白不好意思起来。
“要是小姐想要,你就挑几样吧。”
“要拿我就全部拿走,你愿意不?”
“当然可以,小姐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小姐的。”未白巧妙地说。
“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我该走了,不能耽误了你们的好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