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给他吃食,好歹也是太守的儿子。”
醉娘走了以后,梦娘不解,于是问季流年:“这种人直接杀了就是,以免后患,为什么小姐还留着他?”
“我不忍心,尤其是那种孤零零的人,我能够体会他的感受。先关着吧,严加把守就是。”
过了两天,在金城门外截杀了十多个刺客,在宫殿后门又截杀了二十多个刺客,个个都是黑衣遮脸,身手敏捷。季流年出了一把汗。
“把他们通通给我杀了。”
肖文安因此刺客的事情,更加伤脑筋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多派兵力看守城门。
“这个还真的是天意,要不是地牢里的那个刺客先给我们敲了警钟,我们就不会严加防范,也许小姐的命早就被……真是谢天谢地。”醉娘笑嘻嘻地说。
季流年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心情也不错。
“也许是爹爹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呢。不过我们以后都要严加防范,毕竟这边都不是我们的地盘。”
万寿王派出一百个武功高强的刺客都一一失败了,他的心情沮丧。
“看来不可小看了他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竟然连暗箭都防得了,真是了得。我们就不搞那些小动作了,还是明面儿进行交战为好。”万寿王黔驴技穷。
“严将军追随了他们,金城之站又折杀了一个将军,他们的力量就更加强大了。现在我们已经丢掉了重要的边防金城,这个战争难打呀。”黑盔甲将军叹了一口气。
“再难打也得打,我们的军队比他们的多,即便没了两个将军与两万士兵又如何?现在他们深入我们的土地,就如同一只脚踩进了炭火里,我们非得把他们都烧死杀光。”万寿王恶狠狠地说。
“那陛下现在有何良策?”黑盔甲将军想放弃,可是又不敢直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不信我斗不过她,那些雕虫小技我就不用了,朕跟她来硬碰硬的。”
“可是我们的将军不够……”
“那就从兵营里挑出三个武功高强又打仗经验多的,还有三个老将军现在窝在家里也没事做,你把他们都请出来,就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不能坐视不理。”
黑盔甲将军苦不堪言,不敢再说话了。要是再提意见,他可能让他家中的老母都抬出来为他出力。
三个老将军都已经年过七十,病的病,残的残,只能勉强上阵。黑盔甲将军看见他们连走路都吃力,他的叹息就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