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略有些冷淡的声音自虚空响起,穿透了层层空间,狠狠地击在众人的心上,只见那些围观者脸色煞白,惊恐的躲闪着,而菲克只觉其中一道声音带着些许愤怒,愤怒中夹杂着一丝颤音狠狠的向他袭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而后他忙欲抵挡,然而那道声音之凌厉霸道,绝非他所能躲闪,只觉胸口突地一阵烦闷,他体内的斗气也变得紊乱了,一口鲜血喷射而出,闷哼一声,自虚空跌落下来。
南宫羽眼见他口喷鲜血,脸色瞬间惨白,看着菲克自虚空跌落,她忙闪身向他冲去,什么表哥早已被她置之度外,只是她刚刚冲到半途,身子陡然一顿,一道淡淡的束缚将她禁锢在原地,在她惊惧的目光中,虚空一阵波动,一名略显年轻的中年人自虚空走出,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惊愕,有些欣喜的道:“父亲!”
菲克受伤颇重,体内斗气也被他人禁锢了,他仿若断了线的风筝,自虚空急速跌落,眼见就要摔落地面了,南宫羽一阵焦急,祈求的看向她父亲,只是中年人冷淡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许可之意,反而加大了对她的束缚,这让她越来越不安。
看着没有一丝反抗的菲克,众人一阵唏嘘,只是快要跌落地面时,束缚他的那道力量却凭空消失了,感受着充盈的斗气,菲克欣喜之余不免有些失神,还未从惊惧中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危机弥漫心头,他忙调动全身斗气,一个箭步激射到虚空。
“咦!”
虚空波动间,一道惊异的声音响起,随后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菲克原本的位置,他的双眸有些灰暗,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愤怒的看着菲克。
紧随其后,又有数道身影自虚空走出,几人刚一出现,龙城的天地之力都出现一瞬间的凝滞,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势自几人身上散发而出,一些修为低微者抑或一些普通的凡人,刚一感受这股气势,便惊为天人,纷纷向他们顶礼膜拜。
张亮瘫软的躺在废墟中,双眸早已没了灵动,呆滞的看着几名中年人忙忙碌碌,而几名中年人则仇恨的看了眼菲克,缓缓地将张亮带到一旁疗伤。
菲克则擦拭了嘴角的血迹,脸色惨白的向南宫羽几人的方向望去,完全不把几人的威胁放在眼里,只见几女身边或多或少都出现几道身影,却并未有危险,他的心微微有些欣慰,当看到南宫羽那微红的双眸中闪烁的焦急与关怀,他强忍着剧痛,向南宫羽笑了笑。
虚空之中,只剩下几道苍老的身影和他,其余人早已闪到一旁观望了,那几名老者眼神炽热的盯着他,准确的说是盯着金鞭,菲克一双眼眸变得有些阴冷,缓缓的看向最先出现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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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静!很静!众人摒住呼吸,有些疑惑的看向菲克。
只见菲克将金鞭缓缓的举起,体内斗气疯狂的凝聚,随后金鞭闪现出刺目的金光,狠狠地向身边的空间挥去,众人只觉一阵恍惚,金鞭所过之处,空间出现层层塌陷,骇的众人急速后退。
空间塌陷之处,弥漫着大量的腐蚀之气,那漆黑的空间让那些修为超绝之人都为之胆寒,南宫羽的父亲瞳孔一缩,有些惊骇的看了眼菲克,而后稍稍放松了对女儿的束缚,其他几人也是如此,薛碧莲几女只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之后,忙向酒楼内跑去。
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杰作,菲克淡淡的说道:“前辈也算一方霸主,偷袭我一个小辈,不觉得有损颜面吗?”
老者听菲克此语,却也没有恼怒,只是淡淡的道:“无知小辈,你伤我族后辈在先,又毁我族神器,单此两条,老夫就该杀你!只是顾念你年纪尚轻而已!”
“呵呵!是吗?”菲克怒极而笑,道,“老匹夫,你还要不要脸?要不是小爷还有些自保之力,早就被你杀了!”
“你!”
老者一听,怒不可遏,也不在乎那些空间黑洞,忙欲向他击去,只是他还未曾出手,便被旁边的几人给拦住了,其中一名老者轻声说道:“张兄息怒,此事全由我家小辈而起,不宜多动干戈,待事后我让羽丫头给张亮陪个不是!”
“哼!”老者怒哼一声,不理睬南宫家的那位老祖。
另一名老者眼见二人出现矛盾,忙出声道:“没错!张兄何苦与他为难,况且此子手中金鞭绝不简单,即使与传说中那几件神器相比,也不遑多让,万一他是那些家族之人,张兄出手,岂不是受人于柄吗?”
张姓老者听他所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感激的看了眼那名老者,道:“多谢老君王提醒,张某一时昏了头,竟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他真的会是那些家族的人嘛?”
“无论真假,不妄动总是好的!古昌大家族太多了,不是我们世俗国度所能揣测的,张兄权且一试!”
老者缓缓的收回手臂,看向菲克道:“后辈小子,你打伤张亮,毁我张家神器,看在你年纪尚轻的份上,也不多加为难你,只要你将手里的金鞭交上来作为赔偿,便可自行离去!”
“老祖宗,亮儿全身经脉尽断,斗气全无,以后只能成为一个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