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头秀发如流水般散在肩上,风一吹,那柔和的曲线让人为之一呆。
本欲离开的薛碧莲突地说道:“你那位朋友昏迷五天了,到现在还没醒来,害的小羽的手都有些红肿了!”
“他心里有结,这个结终究要他自己去解,你就耐心等等吧!说不定还能成就一番因缘那!”云雪痕笑着说道。
薛碧莲苦笑一声,道:“我们姐妹的命可真苦,羽柔迷上了费尔,小羽迷上了菲克,晓雅又为你而伤怀,而我心里也牵挂着你。”
她的脸渐渐有些绯红,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小跑而去,只留下云雪痕愣愣出神。
这一刻他有些茫然了,有些不知所措,突地他想到了南宫飞雪,想到了上官雪、上官玉,还想到了紫嫣,他不禁有些头痛,只是脸上还是露出了淡淡的温柔。
而远在数万里之外,奥斯莱特正下着绵绵的细雨,这细雨正如某些人的心思一样,随风动,似缠绵。
上官府邸深宅,原本云雪痕居住的庭院,此时正坐着三名窈窕女子,她们看着眼前的花草,那被雨水打湿的草木,正如她们失落的心情,正经受着雨水的侵袭。
“他应该到古昌了吧?”
不知不觉又过了两日,菲克依然处在昏迷中,那张冷漠的脸上显现一丝温柔,南宫羽不禁看的有些痴了,虽然二人并未有过言语交谈,可他们就如失散多年的恋人般,仿佛可以看到彼此的内心。
似倾诉,似眷恋。
菲克的脸上突然显现一丝挣扎,那双手攥得更紧了,嘴里喃喃着不知名的言语,而南宫羽心头一惊,忙轻声呼唤。
周围满是黑暗,菲克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走,却无能为力,周围静的可怕,数具尸体直直的躺在他的身旁,独自一人面对着黑暗,原本阳光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冷漠了,那张脸再也看不到往昔的笑容。
杀戮再也没有离开过他,所过之处血流成河,而每每醒来,他却只能默默的自责。
“你醒醒!你醒醒啊!”一声声焦急的声音自虚空响起,那原本举起的长剑缓缓的刺了下来,他的面色也变得有些柔和,突然一道深入骨髓的痛直达心田。
“啊!”菲克一声尖叫,猛地自床上坐了起来,吓的南宫羽脸色惨白。
菲克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有些激动的说道:“是你!你不是被抓走了吗?”
南宫玉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刚刚酝酿的话语又吞进肚子里,忙要挣开他的手,哼哼的说道:“谁被抓走了,你做梦了吧?”
“梦!”
菲克失神片刻,突然大笑起来,搞的南宫羽不明所以,而她则轻轻的挣扎了下,红着脸道:“我的手!”
“额!”他刚醒来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待听她说起,才反应过来,忙松开南宫羽的手说道,“小姐!这?”
“这什么啊?菲克!南宫小姐可是照顾了你数天,你不会一醒来就欺负人家吧?”一道爽朗的大笑声自外面传来。
菲克大喜,看着罗瑞精神奕奕的自外面进来,二人激动的一阵相拥,菲克惊喜的问道:“罗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是谁救得我们,我去道谢!”
罗瑞诡异的笑了笑,而后身子向旁边偏去,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恩公!”
带着惊讶,带着欣喜,带着一丝狂热,菲克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