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护体,爽朗的大笑一声,也是一壶酒一饮而尽。
两兄弟你一壶我一壶喝的不亦乐乎,而云飞扬也被他二人所感染,又拿出数壶酒,三人就坐在亭台上细说着过往。
天上的星星今晚特别明亮,那闪烁着的仿若黑夜的眼睛,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细解着人生。
月光洒落一层神秘的面纱,柔和的抚慰着谁的心,月夜朦胧,是谁在黑夜中细说着曾经。
幽深的庭院里,几双温柔的眼睛凝视着亭台上那狂放的身影,三分感动,三分柔情,三分爱意,一分化作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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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雪痕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双眼朦胧,似忆起昨晚的疯狂,昨晚的放纵,不禁苦笑一声,仙气在身上游走一圈,酒意顿消,他伸了伸有些慵懒的身体,穿上不知何时脱下的衣衫,不经意的向床上扫了一眼。
那一眼仿若永恒,他的嘴巴微张,呼吸停了,时间仿若禁锢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摇了摇脑袋,再次向床上看去,床单上不知何时开了一朵血色的梅花,耀眼而夺目,那一抹嫣红,深深地刺在他的心口。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想着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因为高兴,他喝的不省人事,似乎有一名略显瘦小的少女轻扶着他,走过深深的庭院,来到了这间房间。
他细细的回想着,回想着,朦胧中那名少女轻轻解开了他的衣衫,轻轻的诉说着什么,可无论他如何回想,只能朦胧的忆起这些。
他的心有些乱了,忙起身向大厅跑去,当跑到大厅时,大厅几乎站满了人,父亲云飞扬,大哥云龙鸣和两位大嫂,明德一家赫然也在其中。
云雪痕细看片刻,皱了皱眉,看向上官鹰道:“多谢世叔前来为我送行,不知雪儿和玉儿哪?”
上官鹰一大早就赶来为他送行,眼见他问起自己女儿,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她们说离别最苦,不想耽误你的行程,更不想让你伤心,所以她们没敢来,怕自己把持不住。”
云雪痕失落的点了点头,走到云飞扬面前,递给他一枚戒指,道:“父亲!雪痕这一去不知何时方能回归,万望保重身体。”
云雪痕一一和大厅之人告别,当走到明轩身边时,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几句,而后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双眼微红。
云雪痕刚要飞身而去,只听云飞扬道:“雪痕!昨晚是雪儿和玉儿扶你进的房间,万望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