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在其中,不过是借着这股东风,前进并且报仇罢了。——忽然想起小舅舅那位据说是最受当今宠爱的皇六子肃郡王的挚交,史墨心里踏实了些,他到底飞鸟尽良弓藏的烂剧本子……
贾环岂能不知史墨担心什么,连忙用手轻抚他的脊背,温声安慰:“莫担心,元妃的孩子生不下来,不管他是圣上的老来子也好,也不管穹清殿里的太上皇庇护也罢,元妃在宫里弄出那些巫蛊的把戏,就是大罗神仙也救她不得,犯了宫禁里最深的忌讳,她还真是大胆。”
“巫蛊?”史墨挑眉,随即便想到仅凭着这一条,就能将贾家连根拔起,“这……”
“还记得那马道婆吗?咱们宫里的那位娘娘果真和二太太是对母女,都一样的狠毒自大,小舅舅说如今周贵人和皇后娘娘已然病重了呢,形容枯槁不说还神情言语异常,触怒了当今……元妃复宠。”贾环大手钩编着史墨修长的手指,并不当回事儿,“舅舅说这是圣上要借着她的手清理后宫呢,这事儿定会影影绰绰,坐不到实处去——圣上怎肯就此收拾了荣府?放长线钓大鱼么,日后有用到这罪名的时候呢,倒是坐实了才算数儿。”
史墨早就习惯小舅舅对贾环说这些事,他心里一丁点都不在意,他活了两辈子,都是把握大势有余,心机不足的人,那些闹腾人的事情,就交给这些心比比干多一窍的人去捯饬罢,他要的,是畅快淋漓的替原身、替母亲外祖家讨回那些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