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孩子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绝大多数人能够成功的。”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陈萍呢喃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陈老头站起身来,就这几分钟时间,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混浊的双眼紧盯着陈涛,悲伤的笑道:“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来了,那样,我还能安心的度过晚年,为自己桃李满天下而骄傲着。”
“可是最近,小刘航的事情之后,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是梦到以前我判定为没有前途孩子的呐喊!”
陈涛抱歉的低了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萍神色复杂的看着陈涛。
不大的房间里,有些压抑,有些沉重。
“可是,没有后悔药啊!”陈老教师苦笑道:“我有点恨你,你让我不能继续当我的老糊涂了。”
陈涛咬着牙关,忍受着身体的痛处,和陈老教师对视着。
“对不起。”陈涛继续抱歉的一笑。
“不过,我也很感激你。”陈老教师换了一种轻松地口气,“接下来,我就有事情做了呢,或者说,赎罪!不至于把这份罪孽带到棺材里去。”
说到棺材二字,陈萍的心里一痛,再看父亲弓形的腰,心里一个声音回响:“父亲,已经是很低落的夕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