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你知道我师父他们的具体位置吗?”身为共和国陆军新星的关索虽然心中对女孩的这种举动极为不满,但表面上也只好做出顺从的态度。
“你们新大陆到底知不知道赵将军是怎么抵抗恶魔的?”冷冷不可思议地看着关索,“岭南就从来没派人向新大陆通报战情吗?我可记得那些岭南内卫部队宣传过在新大陆的内卫部队才是真正的中央,怎么,到你就问出了这么小孩子的问题?”
关索压住心中已经被撩拨得几乎喷发的怒火:“冷冷小姐,岭南和新大陆的联系过于艰难,即使偶有音信也只在南海和东海舰队之间传递。还有,这和我问的问题有关吗?”
“当然有关了。”冷冷翻了个白眼,“你们总不会以为,赵将军的部队是安营扎寨,在正面英勇无畏地送死的吧。”
“你……”
“别这样看着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冷冷轻松地笑了:“我没有说错什么,如果你在十年前见到过恶魔们那令人绝望的数量的话,你一定会理解正面抵抗就是送死的含义。”
关索沉默了下来,他想起了多年前那席卷而来的乌云,“你说得对,但是师父他是如何办到的呢?”
“总算你这人变得聪明了些。”冷冷忽然出屋,再次进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碗清粥,“给你的,醒来那么久也不知道吃东西,真是笨死了。”
关索接过碗,默默地喝着,他明白这是女孩故作矜持的关心,但是感谢的话一时又说不出口。
“这样说吧,赵将军的部队在十年中从来没有停止过机动,在赣鄱之地上,恶魔从来不知道赵将军的部队下一刻将在哪里出现。不仅仅是恶魔,甚至连我们南疆自己的支援支队,有时都很难知道赵将军的行军轨迹。”
“十年内,赵将军的部队可能已经走遍了整个赣鄱。甚至有传言说,有好多次赵将军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但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向前突进而不是撤退到南疆,他宁肯自己损失惨重也不能后退,因为他知道一旦后退,南疆就会门户洞开,共和国就永远失去了从岭南发起反攻的机会。”
“从你说的情况看来,赵将军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冷冷的眼睛闪过一丝欣喜,“看来这些年一直不断呼声上涨的反攻终于要到来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回到这里,永远不用担心那些扰人的恶魔了。”
“原来是这样,”关索喃喃地说道,“师父这十年来真是太苦了。”他随即眼睛中闪起了希望之光,急切中他抓住冷冷的手:“冷冷,但是你一定有办法带我见到他的,要不你也不敢孤身一人出现在这个蛮荒之地。”
“喂,我的家原本就是在这里的,只是因为那些讨厌的半兽人才迁移到南疆的。”女孩的脸微微一红,就像是清澈的溪水上落下了粉红的桃花,她抽出了手,“不过你猜得不错,我确实可以找到赵将军的部队,毕竟,这是我的家,我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