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我问小君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他爸妈不答应,我不理他们,拉着小君手就往外走,他们拦住说哪都不许去。我说她是我女朋友为什么不可以?我一着急就泄露了天机,这下麻烦了,我被强行拖到门外,铁门咣当一声关上,然后就听见小君在里面哭的声音。我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很愧疚,但很快又觉得愧疚也没用,还是办正事要紧,催小三发动车子骑着我循原路往我家的方向去。
离家还有一段路的时候我们就下车绕进旁边的绿化带后面观察,路灯坏掉了,所以藏在那里正好。沿着绿化带我们又往我家的方向悄悄移动了一段距离,靠得很近了,能很清楚地看到连平家那里的情况,人似乎比我离开前还要多,很热闹,但不知道在干什么。小三眼睛好,指给我看说:“连平!”我看过去果然是连平,他提个热水壶在倒水。
正当我们屏息静气很认真地数人头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回头看有人!我吓得哇一声叫出来,不过来人马上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小三想逃但没逃多远就被抓了回来。我挣扎着,后来有个人用手电筒照了照我,借着手电光我认出那人是小三爸,小三爸也认出了我,赶紧叫手下把我放了。
捂我嘴的那只手很臭,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小三爸问我:“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我是来观战的。“你们怎么还不上去打他们?他们就要放火烧我家房子了!”我很着急。
小三爸说现在还不行,要等他们放火的时候才可以。这真稀奇,不像小三爸的一贯作风。我骂他:“胆小鬼!”小三似乎也感觉很没面子,离得远远的不理他爸爸。
“我爸呢?”我问小三爸。
“回家去了。”小三爸说。
“回去干嘛?”
“你妈跟你弟弟还在家里没出来,他去接他们,。”
我很不高兴:“她不是我妈!”
那晚我对小三爸很不满意,他自从升官后胆子好像变小了许多,还是左青龙叔叔勇敢,不过他还躺医院里,否则今天他肯定早已经带人冲上去了。
其实后来我才理解,城管进行了改革,新的改革规定不能随便打人了,不但如此以后每次行动都要录像,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所以行动一定要录像,但录像后没有规定说不能修改,所以人还是照打,打完后把录像修改一下就可以了。此外,那天晚上情况特殊,对方人数不少,动起手来还不定谁吃亏,这点我当时无法理解,我的脑袋里只记得城管的雄风威武,所以突然很失望,主要还是对小三爸失望。
到最后连平爸他们没有任何行动,人逐渐散去,周围趋于平静,夜很深了,该睡了。既然警报解除小三爸他们就可以回去了。他们从绿化带出来,在街上鱼贯前行,队伍拉得很长,个个都垂头丧气的——是累了。
我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醒来心情很好,赶紧穿衣服穿鞋去上学。别误会,不是因为我太热爱学习了,而是因为我今天突然很想小君。
到学校后小三来找我,我一看吓一跳,只见他灰头土脸,左眼黑了一大圈。
“怎么回事?”我问他。
他说被许尿尿和连平伏击,吃了大亏。这还了得,我马上叫上包子一起去找许尿尿。许尿尿他们在操场耍,我远远看到他就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瞄准了扔过去,一下正中他鼻子,他捂着鼻子蹲了下去。他旁边的喽喽一看我这架势十分紧张,没一会就散光了只剩下连平。我们飞快冲到他们面前。小三冲上去就是一脚,踢翻蹲地上的许尿尿,连平扑过来跟小三扭成一团。我不帮忙,我相信小三的实力,单挑他绝对没问题。果然小三很快占了上风,对着连平裤裆连续几个抽踢,这是阴招但很管用,连平也痛苦地蹲了下去。
终于出了口恶气。我很满意,在偌大的操场上顾盼自雄。体育老师看见了过来想干预,他问我为什么打同学,我说你管不着,他当即抓着我衣服就走,要带我去校长室,我挣脱了他的手,很快跑掉。
学校就是个小社会,也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在小学里我是强者,强者为王,其他弱者就活该被我欺负,包括许尿尿、连平、黄蛋蛋。其实我是很讲道理的,我并非对谁都一概坏,我只对冒犯我的人坏,而且肯定是一坏到底,但也有例外的,所谓识英雄惜英雄,对手如果是个人物我还是会礼敬几分,比如连平,他就是个人物,我佩服他,所以小三用阴招打过他后我还带小三找去道歉,问他还要不要重新比过,他似乎感觉我在侮辱他,很生气,站起来捞起凳子就砸我。
算了,随他去吧。
小君在等我。我们来到教学楼后面的树林子里,那里很少有人去,有一个荒废的露天厕所,是原来盖教学楼时施工队留下来的,我拉着小君到里面去,很紧张,摒住呼吸听听周围没动静我放心了,动手脱小君裤子。小时候的事就数这些我最想回味,那是我性的100次时期——所谓“性的100次时期”是我的研究心得,意思是说人生最宝贵的性》交往往就发生在最早的100次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