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我已经忘记整件事的过程,只依稀记得最后小三爸到学校来要揍那混蛋,至于最后有没有揍成以及打伤他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我觉得有必要去问问当事人,于是有一天找到老师家,老师还健在,精神矍铄,在家里听广播。我敲门,他开门看到我很惊讶,问找谁,我说找一个老师,他问姓什么?我说不知道只知道他是老师,他想了想说他就是,我马上一把抱住他假装激动地说:“终于找到您了,好想你啊老师!”他也很激动,说十几年了我是第一个来看他的学生,马上请我进屋喝茶。
“你叫什么名字啊?”他问我。我说我是许尿尿,他哦了一声,说他记得我,是原来5年级1班的嘛,其实许尿尿是2班的,他还说记得当年我爸爸是城管。我爸爸是城管没错,但许尿尿爸爸是派出所所长,老家伙看来秀逗了。
又聊了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发现该切入主题了,就问他还记不记得晓英,他一听说晓英突然一下直起腰身,两眼放光,两片又薄又猥琐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记得,我记得她,前几天我还见过她——她怎么了?”
我骗他说晓英想他,但又不敢来看他。
“真的?叫她来,老师有很多话跟她说。”
“呃……老师,她说她害怕……”
“怕啥!”他有点激动。
我心想老家伙别装傻了,看你这样子应该对当年的流氓行径挺回味的,现在晓英出落成大美女了,后悔了吧。记得当年他把晓英内衣内裤都脱干净了,差一点就进去了,现在再没有这种机会了,不后悔才怪。我突然看见老家伙的裤裆在动!干,真强悍。
他继续说:“我知道她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都这样了……”他停住,很用力地咳几下,给人感觉是似乎真不行了。
我装傻道“老师您在说什么?”
“……没啥,老糊涂了……瞎说的。”
“噢……她说她怕您责怪她,所以才让我先来征求您的意见,如果你原谅她的话她改天就过来……”
他打断我:“原谅啥?”
“她说她叔打过你……”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陈姨后来跟小三爸分开了,因为舆论压力太大,不过我听小三说两家人还是经常有来往,晓英就管小三爸叫叔,管小三叫哥。挺遗憾的,如果陈姨跟小三爸结婚了晓英也许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境地,小三也许就不会英年早逝,谁知道呢?都是命啊。
等了半天老家伙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就提醒他:“老师,她叔真打过你吗?”
他还是不说话,起身回房间去了。我就跟着他到房间里,继续追问:“是真的吗?”
他突然暴怒起来:“关你屁事!”
我也不耐烦了,骂他:“老流氓,还是这副德行!”
他说:“你滚!”
“你吃屎吧!个强奸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强奸过她,所以她叔要打你,可惜没打死你,今天我来就是要把你打死,!”
他提起扫帚要打我,我一把抓住用力一拉老家伙就摔地上了,疼得满地打滚。
“你活该,老不死的,亏你还当老师,还好意思,你tm怎么不去死。”
反正我已经不指望他能给我提供什么材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打一顿好了,于是我捡起扫帚,用力抽他,他哭起来。看到他哭我犹豫了,扔掉扫帚回到客厅去。我要休息一下,冷静冷静。
看起来他没老婆,整个屋子看不出有女人的痕迹,也难怪,这种人怎么会有人会嫁给他,闻名遐迩的流氓,名声都臭了,谁嫁谁倒霉。
他家客厅很大,有一个大书架,另外除了他卧室还有一个小房间,小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看,里面有张床,床上有个充气#娃娃。我既惊奇又好奇,俯身凑近了看,差点还伸手去摸,不过我马上发现床上有精斑,恶心坏了,赶紧离开。房间墙上贴着东西,靠近看原来是照片,有很多,最大一张是小学毕业照,仔细辨认里面有晓英,其他略小的照片估计都是晓英现在照的,拍摄角度很怪,我怀疑是老头偷|拍的。能想象得到老家伙一边看这些照片一边跟充气#娃娃作爱的情形,真变态。
我又呆了一会就离开了。算了,猥亵晓英这件事就原谅他把,不写了,不过可以透露他名字,他叫牛大力,家住一宛市河沿路大壮社区a栋201,邮编95300,大家可以写信慰问他。
我记得很清楚,事发那天晓英是被许尿尿送回家的,我跟小三紧随其后,边走边商量要不要上去截住他们让后把许尿尿打一顿。最后我实在嫉妒,就冲了上去,许尿尿猝不及防被我一脚踹翻,小三马上拉着晓英跑开。跑了没几步晓英就挣脱了,她跑到许尿尿旁边扶起她,还对我吼:“你们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站着不说话。小三再去拉她,她推开小三拉着许尿尿走了。
小三问我怎么办,我说走,回家。小三问回谁的家,我说废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