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尿尿在课间时采取了行动,趁我不在他将小君挟持到教学楼楼顶,再派人通知我,要我去楼顶谈判。我立即带小三狂奔上楼。
对手有5个人,除了许尿尿还有另外四个喽喽。我朝他们喊:“放了她!”
小君已经哭过一遍,看到我又哭起来。
许尿尿说:“不放——你混蛋!”
我不相信他能对小君做出什么事情,所以从墙角拆了一个课桌桌腿当武器径直走过去。他吓住了,急忙后退,那4个喽喽也跟着退,退着退着其中两个喽喽就跑掉了。
“放了她!”我站定,下最后通牒。
“不……不放!”
他裤子湿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没看到连平,这时候连平突然出现在门口,小三吓一跳,大声喊:“小心!”同时奋不顾身抱住连平,连平力气大,挣脱了小三的束缚,向我这边冲过来,我很镇定,抡起桌腿瞄准他胸口一下把他干倒在地。
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想到那一下会把连平的肺打出内伤,后来我听小学同学说连平的肺从此落下病根,身体因此也不太好。对这点我是很内疚的,所以每次路过他的狗店都会想,要不要进去向他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不过这样做风险太大我只好放弃了。我更内疚的是他当时冲过来不是针对我而是许尿尿,当时他被我放倒后躺在地上指着许尿尿说:“你丢不丢人,放开她!”
一个小屁孩,能有连平这样的是非善恶观着实难得,这种素质即使道貌岸然的大人们都不一定有,所以我有时候回想起来忍不住对他心生赞美之情,只可惜逝者如斯夫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我必须面对现实,现实就是连平现在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干掉我,也就是说我被人惦记了,被人惦记的感觉很不好。
许尿尿看到连平后尿如泉涌,他估计是看到了希望,所以身心放松尿就全流出来了,流了一地。刚好有同学口口相传楼顶有戏看,于是很多人都上来看,结果许尿尿尿裤子的事情就这么传开了。
放学后我送小君回家,小君偎依在我怀里,我抱着她走得很困难,快到她家时一个妇女骑自行车飞速经过,飞到距离我们10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妇女停好车一撩长发尽显无限风骚,小君看到妇女很开心,大声叫起来:“妈妈。”可想而知当时我的惊悚,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糟糕!快跑”,然后一把甩掉小君撒腿就往后面跑,小君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跑远了,只听到她在后面喊:“你回来,你回来!”我哪里敢停下来,飞快转到一条小路,七绕八绕终于摆脱了小君的召唤。
好险。我心想,如果被那妇女知道我摸了她女儿胸部还不打死我?
我慢慢走回家,一路想小君妈妈会不会找到我家里打我,经过大马路时我看到街边围了很多人,过去看是个老女人晕在那里,看客很多,但没人扶她,。我懒得管,正要离开突然人群里挤进一个壮汉,把老女人扶起来,问她住哪里,老女人口眼歪斜嘴角流涎,根本说不了话。壮汉又问:“大娘,你家里人呢?”
人群里有人回答:“在这里。”
只见一个瘦子出现在人群里,他光着上身,剃个板寸头,脸上一条疤,气冲冲冲到老女人跟前,从壮汉手里接过她问:“你把我妈怎么了?”
壮汉说:“她晕在那里……”
“他怎么晕的?!”
壮汉似乎意识到什么?很警惕地说:“你想干嘛?”
瘦子说:“是你撞晕了我妈!”
壮汉大怒:“你问问他们。”
他手一挥看客们便纷纷散开,只有我还呆在那里看热闹。
瘦子说:“问谁?谁能证明?”
壮汉只好把我叫过去:“小朋友,你说,你刚刚是不是看到我扶起大娘?”
我想了想,打算逗一下他,回答说:“没有,我看到你撞了她。”
这下问题复杂了,壮汉甩手就给我一巴掌,然后指着瘦子说:“你们是一伙的!”
瘦子冷笑道:“你还嘴硬,赔钱了事,否则把你送官。”
壮汉说:“去就去,谁怕谁!”
于是无辜的我也被壮汉拉到派出所,我因为刚挨了壮汉打所以怀恨在心,一口咬定是壮汉撞晕了那老娘们,警察就根据这个要壮汉赔偿老娘们医药费。壮汉咆哮起来,拍桌子大骂不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说:“老子是城管!”
警察大怒:“老子抓的就是城管!”一把抓过壮汉的证件撕个稀巴烂。
壮汉于是扑上去跟警察扭作一团。瘦子看傻了眼,估计觉得再等下去凶多吉少,瞅没人注意的时候打算溜,我拦住他:“你不能走。”瘦子当然不怕我,径直往外走,我就抬腿踢他裤裆,踢得他满地打滚,警察跟壮汉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不打了。
最后是爸爸来领的我。壮汉知道我身份后吓死了,腰弯成45度角一脸抱歉的表情说:“少爷,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会跟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