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事情挺没劲,还是跟小三在一起的时候快活。那天我们两人无所事事地坐在街边条凳上,看这看那,一句话没说。天气很闷热,太阳很晒,人很懒,什么都不想干。我已经跟他说起我爸要给我找后妈的事,但他一点不关心,唯一的回应是:
“噢。”
这算什么?当然,我不怪他,我做的不对,没叫他一起看黄碟,为这事他心里很不爽。
“什么时候看?”
我说:“那女人还在我家,怎么看?”
他就不理我了。
现在想想小孩子的生活真无聊,没什么正经事干,好孩子每天就跟在老师屁股后面转,坏孩子如我跟小三之流只能自己找乐子,打打架玩玩游戏然后洗洗睡觉,居然还乐在其中!都说快乐童年,其实童年的魅力就在于无忧无虑,想的事情没那么多,也没那么复杂,比如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想着怎么揍许尿尿,怎么进到爸爸房间里偷黄碟看,做这些事情花掉我好多时间,这在今天是很难想象的。今天我基本上一个月没几天空闲,老板仿佛催命一样整天不停督促,生怕你偷懒,生怕你拿了钱不给他办事,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当面骂他:
“老子卖身给你了是不是?”
他不说话,嘿嘿笑起来。
所以我很怀念小时候那种躺在路边条凳上晒太阳无所事事的日子。虽然那种日子近乎奢侈,我的意思是说那时候的时间可以随便浪费,这在今天是很难想象的。那时候我跟小三躺在路边经常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小狗在人类的脚边尿尿、乞丐往经过的车身上吐口水、小姐穿个露背装招摇过市,有时候还能看到打架,一群城管把路边摊没收,摊主不肯,结果双方打起来,一般都是城管打赢,然后摊主垂头丧气坐在路边发呆。那天这一幕再次上演,城管分成两拨沿街扫荡,摊贩纷纷避开,抱着东西狂跑,有的没抱好一路掉,引起行人的哄抢,秩序混乱。在这片混乱中我看到了爸爸,他站在一辆车旁边,举着望远镜侦查,我知道他在找连平爸,但似乎没发现什么?最后上车走了。
“看,我爸爸。”
我赶紧叫小三看,小三没看到我爸,看到他爸爸了,于是也叫我看:
“我爸在那里!”
真是岂有此理。我立即给他一个栗凿,警告他不许走神。
那天我们一直呆到下午三点才回去,到我家看碟。一说到这个小三就很兴奋,一路躁动不已。我这辈子把很多人推向了魔鬼怀抱,包括晓英、小三、我的准弟弟,还有一些我的喽喽。在我的熏陶下大家很早发育,有的甚至还在念小学时头发就白茫茫一片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我的原因,是那小子身体不行。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教会他们很多东西,在他们漫长的人生路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对此我无比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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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爸爸回来很晚,喝醉了,还没进门就站门口对着花坛尿尿。我跟小三从房间里看到这些,小三很激动,拍我后背说:
“你爸真牛,!”
爸爸尿完后很大声地咳痰、跺脚,嘴里骂骂咧咧,我怀疑他是踩到狗屎了。一宛市市民养了无数狗,一到周末早上出去就能看到哪里都是狗,哪里都有狗屎,臭哄哄的。公狗拉完屎用脚刨刨水泥地赶紧追前面的母狗调戏她,公狗体积庞大,母狗状如拳头,一眼看上去是这么不和谐,不禁让人担心母狗的安全。
爸爸回到屋里还闹了一通才静下来。小三不回家了跟我睡,听到外面爸爸的声音小声问我:
“你妈不回来了?”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马上给他一个栗凿以示警告。爸爸好容易静下来,我也困了,正在沉沉睡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接着爸爸大声咒骂,冲到客厅。以下是来人跟爸爸的对话:
爸爸:“你他妈搞**?”
“江队长打扰了,今晚上你们吃饭还没结帐,这是账单……”
“你敢讹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吃饭不给钱?”
“这个是账单……”
“滚!”
“那账单……”
我从窗口看到来人摔倒在台阶下,但看不到爸爸。我想爸爸应该是推了那家伙一把,那家伙从地上爬起来后又试图跟爸爸理论,跟着又倒下,然后就跑了。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小三再次激动起来,拍我后背说:
“你爸好牛。”
今晚真不平静。我看看时间,11点了。身为小孩十一点睡真不象话,我一般都是10点这样睡,早上7点起来,这还算是少的,科学研究证明小孩子应该至少保证10个小时的睡眠,否则发育不良,因为我没达到这个标准所以发育就很不好,长到1米8就停止了,为此我懊恼不已,因为医生姐姐的男人1米9,比我高,这让我很不爽。
正在我将睡未睡的时候又发生一件事把我吵醒:晓英叫起来了。我的第一反应是爸爸在非礼她,迅速跳下床出去看。是爸爸,但不是非礼晓英,是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