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我,上去抱住许尿尿,一只手把他脑袋扶正以免他挣扎我打不准。许尿尿后来尿了裤子哭起来,但我还是把他鼻子打破了。
一回到家我马上将这件事告诉晓英,她显然不是很支持我,不理我了。我很失落,这件事是为她做的,她不领情,我不就白干了?陈姨知道我又打架后很生气,说要告诉我爸,让我爸教训我。显然她是不理解我爸,也难怪,爸爸很少回来,她又怎么能了解爸爸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父亲呢?
我试图告诉晓英许尿尿是一个坏蛋,那天还欺负了她,我这次只是为她报仇。晓英接下来的这一句话让我突然对陈姨有了很大意见,她说:
“我妈说不能打架。”
在很多方面我早早就表现出跟同龄孩子不同的一面,比如不听父母话,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爸爸不太管我甚至纵容我,即使妈妈在时也是如此,所以我能独立处理很多事情,比如被人打了我从不声张,但打了别人一定会兴高采烈跑回家跟爸爸邀功。在我的记忆里爸爸是很鼓励我打架的,在这种松弛的家庭管制下我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直到有一天失足掉进坑里摔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