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精亮的眼睛戒备看向来人,手指探向自已腰间的软剑。静静的等待着什么?没说话。
脸带银色面具的男人,一派淡然的看着高长恭,好像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般,优雅的坐在高长恭对面。
不好,距离太近了,没办法使出软剑,高长恭在内心默默计算着。
面具男人,见高长恭脸上一冷静冰冷的模样,不禁用自已那低沉的声音赞道:“不愧是长年征战将军,能如此的临危不惧!”
男人自进来时就全身散发着一种‘我是杀手,我要杀你’气势,高长恭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知道郝如意的这个地方不简单,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找来杀手,要来灭口!郝如意究竟干什么?竟然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来做,直接来一个大杀招!
听到面具男人竟然夸奖自已,高长恭冷冷道:“过讲,不是是哪位派阁下来的?”
“没有人派我,是我自已想来的!”面具男子,抬起下巴说着。
“哦,….那阁下是?”高长恭听他这么说,戒备之心更甚,在脑里恩索着这个人身份。
面具男人听到高纬的问话,顿了顿,冷笑:“呵呵呵,死人没必要知道!”
高长恭闻言,立即后退一步,拔出软剑,直指面具男子心口。
面具男子不屑的看着高长恭轻松的避开了高长口的剑锋,施展轻功缓缓后退。
高长恭不论再怎么努力向前刺,离那个人的喉咙处,也始终保持在两寸地方。高长恭见面具男子武功的造诣如些之高,心里一寒,剑锋突然偏开。
面具男子看情况后微微冷笑,外面的窗子反射过来的月光,让高长恭一恍,看到了面具男子的眼,竟然……竟然是红色的,好看的小说:!!!
暗红的眼眸冷冷的正盯着高长恭犹如一条毒蛇。高长恭不过是稍稍一愣,随即冷静下来,不管面前的人是人是鬼,敢来过来杀他,他是不放过这个人的 !哼!
其实面具男子一直在被动的躲避着高长恭的攻击,没有主动的出手。只是在躲避之于,偶尔会用轻蔑的眼神看一下高长恭,让高长恭心里更加烦燥。
“陪你玩了这么久,看来该结束了……原来兰陵王也不过如此。”面具男子,在高长恭快要击中他心脏的瞬间,手如闪电般快速扭动,抓住高长恭拿剑的手,微微施力。高长恭一痛,下意识松掉了手中的剑,只听寂静的屋子里‘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煞是好听。
面具男子将高长恭的两只手臂反拧在一起。高长恭痛的咬牙,狠狠的看着那个人。
用一只手牢牢的禁锢着高长恭的面具男人,似乎有些好笑的看着高长恭:“怎么不服?要不要在来一次?”男人的话语中有些轻佻,让听了此话的高长恭一阵不爽。
“呵。”黑暗中传来男人的一声低笑,低沉但很有磁性。男人瞧着高长恭绝色的脸庞,两只仿佛能喷出火的眼眸。竟然可以在黑暗的屋里如此闪耀,似乎如果这个人愿意的话,他的笑容便能净化掉所有人那黑暗的心灵。
“怎么办,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嗯……这么绝色的人,这么轻易的杀掉,起不可惜?!不如……”男子自顾自的说着,不过说到后来‘不如’二字突然暖昧起来,尤其是后面没有说完的话,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起来。
高长恭何曾受到如此大的侮辱,当下立即翻脸,在心中狠狠咒骂了男子后,差点咬碎了口中的银牙,冷冷的回道:“我道不知北齐何时,好男色之人有如此多!”
面具男子道是丝毫不在意高长恭的嘲讽,继续用平缓的语气撩拨着高长恭脆弱的神精,:“真是一副伶牙俐齿呀,我还以为兰陵王会对人都十分冷淡呢?这下不用发愁了,来,我们可在床上好好聊了,聊聊你的这个嘴除了说话,还有什么用~~”
面具男子用非常具有暗示性的话,在高长恭的耳边缓缓说道。高长恭面色通红的被男子推到郝如意尽心准备的柔软大床。哦,忘了他面色通红不是害羞,而是被面具男人给气的。
“卑鄙,无耻,下流!”高长恭激烈的在男人怀中挣扎着。顺便又仅知的骂人语句,对面具男人进行语言攻击,不过,很可惜呀……这种词汇非但没有激怒面具男人,反而更挑起面具男人的兴趣。
“呵,嗯,不错,骂的好。看来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才对的起美人你的暗示,顺便教教你在什么情况下才能正确的使用,下流……无耻……和卑鄙这三词。”说完面具男子,喉间溢起一抹醉人的低笑。
只见面具男子一手按着高长恭的腰,和背在后面的两只手,一边勾起高长恭的下巴,正这对着高长恭的唇印下时,却见脸色本来是十分难看的高长恭展颜一笑,一时间他被突然而来的美景给弄愣了。就当他不太明白高长恭,为什么突然发笑时,高长恭说话了。
“哈哈哈,现在分胜负太早了吧!本王未必输了!”说着高长恭愉悦的看着外面隐隐闪动的火光,竟然代丝炫耀的意味跟面具男子说话。
“哦,是嘛,……看来今天是吃不到我的小王爷了。”面具男子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