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参见王爷!”赵见看着如传闻般的脸,恭敬的说道。他对这们年轻却很有做为的王爷非常敬重。
“赵大人多礼了。”高长恭和欧阳易之一路奔波,很快就赶到了山西。路上所见的事让他有些痛心,山西重灾区竟然发生了人食人的事情!难到朝廷没有给他们送来粮食?
“赵大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高长恭喝了品茶,就赶忙问道。丝豪不顾及四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吃饭,变的有些消瘦的身体。
赵见想了想,沉重的摇摇头:“现在情况很不好,原来的我想的太简单了!山西官员当时谎报了灾情,灾情远比奏折所述的要严重的多,而且后天的余震又不断,伤亡人数以至十万了,!而且现在经常无水无粮……百姓们怕是撑不久了。而且现在以经暗中有人开始鼓动民众开始要劫粮仓了……”
“哦,那朝廷拔下来的灾款呢?”高长恭记得高纬曾令户部,拔三十万银以做赈灾之用的。
“王爷有所不知,当初太子以为只有一万人受灾,所以只拔了三十万银。而我发现就这三十万两,山西官员就自行分走了十五万银,所剩的十五万银根本不够用啊。而且现在国库也十分吃紧,如果在拿出更多的银子。国库将可能无法运转!”赵见无奈的说。
“那……”高长恭正犹豫着想说什么时,听到门外传来的哄乱的撞门声。注意力一下子被转到哪里。“门外是怎么回事?”
“回王爷是灾民前来告状的,唉!最近每至此时他们就会聚集在我的钦差这里闹。”赵见苦笑的叹了口气,可他眉目间的哀愁不是因为灾民每天来这里闹,而是自已无法为灾民解决问题。
“哦,那就看看。”高长恭一听是灾民是来告状的,立即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是。”赵见和欧阳易之跟在身后,在打开门的刹那,一股巨大的力量拥了上来,幸好早有士兵挡住了一些冲力。
“赵大人,求你了,救救我的婆娘吧!她还怀里娃娃~”“我的孩子还压在里面”“我好饿好长时间没吃饭了。”“娘,娘~”“哥哥,你醒醒,哇~哥哥!!!!”“夫子,为了救我们被……压在里面了。”
“我们好几天没吃饭了,行行好,大人赏几口饭吃,我家孩子刚出来没几天,我家媳妇没奶养他,要不然就死了。”
高长恭看着面色饥瘦,前来述说的百姓,面泛冷色,背在身后的手掌,死死的紧攥在一起。
“现在还有几天的粮?”高长恭问道。
“还有二天的,因为大动的关系,这百里之内的粮铺现在还在涨价,我们现在还不敢买太多。”赵见有些愤怒的说。
“咚!!咚!!!,郝大人来了,闲杂人等一律回避,违者斩!!!”这里人群中传初一阵嘹亮的吼声。敲敲打打的,拥着巨大的阵仗走了过来。百姓们也都害怕的退后了许多。
高长恭心里冷哼,好大的排场呀,就连高纬都未必敢这么高调的出入公开场合,郝如意一个从三品的巡抚竟然也敢如此嚣张!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这当自已是土皇地?
轿子和队伍缓缓的落在了距离高长恭不足五米的位置,落定后一个美貌的侍女走上前走,将轿帘缓缓拉开。
高长恭本以为从轿中会走出一个,吃得很胖,一个圆滑的老油条,却没想到出来的是一个体形高大,一脸严肃的人。
于恶名累累的郝如意的名字一点都不相附。不过很快他就将眼底的惊异之色隐去了。
郝如意从轿中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高长恭,不为其他,只因为只要高长恭站在哪里,目光的焦点就会聚集在哪里,其他他身旁的一切都用黯然失色。绝色的容貌和出众的清冷气质,造就他的光芒令人炫目。所以郝如意眸里立即闪现一抹惊艳之色:“卑职参见兰陵王,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呵,不知。装什么傻消息有够灵通的,我刚到不久,就这么知道了我的位置,看来他们确是在山西手脚通天。“本王刚到,郝大人客气了。”
“下官以在衙内略备薄酒,请王爷务必赏光!”郝如意一派恭敬的邀请。
高长恭还没说什么?赵见先上前一步:“郝大人,王爷连日奔波,路上一直未曾停歇,想来是十分累了,不如酒席改为明日。今天就先让王爷休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