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高纬手边的奏折越来越少,当他在次拿起山西送来的奏折时,拉牛牛被推开了。高纬没有抬头,他大概在猜到是谁了,毕竟敢没有经过通报进他书房的人并不多。
“赵见跪晕了?!”高长恭语气很不好的走进来说。
“你醒了,现在身体还可以吧。”高纬两只手撑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高长恭,然后才说道。
“我很好,可你为什么无源无故的罚跪赵见?”高长恭生气的说着。
“无源无故?昨是‘万花楼’大火,至三百余北齐子名于非命,赵见身为管理邺城内务的官员,没有营救出一位民众,你觉的他没罪么?”高纬歪着头,淡淡的回答着高长恭。像是他根这件没有关系似的。
“火烧‘万花楼’不是你干的么?”高长恭睁大眼睛看着高纬。
“我为什么要烧‘万花楼’?我觉得吧!现在让赵见跪一下他很心安的。毕竟他一个死比一家人死值多了,你看他就比你聪明,在进宫之前早早的就把妻儿送走了…….”高纬无耻的没有承认,是他放火烧了‘万花楼’。
高长恭震惊了,他看明白高纬的意思了,难道说他想至赵见于死地?“你想做什么?”
“赵见此人深偣官场风云,历经三朝更替,而从未央及自身,说实话此人确实是个人才,杀了也确实可惜。可不杀又难以给皇上和百姓一个交待,确实不好决定啊。”高纬轻轻摇头叹道。
“你究竟要什么?”高长恭知道高纬从来不做没有原因的事,此番必有所图。而‘万花楼’的事,也是因他而起,他不能连累赵家!!!
“长恭比以前精明了许多,我相信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高纬眯着眼看着高长恭生气的样子。
“……好,我答应你留在邺城!”高长恭咬着牙狠狠的冷声说道。
“别那么生气嘛,我答应你如果留在邺城,你会得到你要的…..”高纬笑了,抛出个好处,想逗逗高长恭。
“哦,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高长恭眼中一亮,以为高纬会告诉他他母亲的下落。
高纬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当然,你找赵玉德不就是想打听这件事。”
高长恭找赵玉德是想让他在邺城中帮忙寻找母亲的。可是……
“我可以保高百年不死,!只要你留下来。”
高长恭闻言眼里有些失望,不过很快掩饰起来了:“好,我们一言为定。”
高纬当然也捕捉到那抹失望的眼神,心下微沉,果然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救高百年。那孝昭帝是用什么在威胁高长恭为他保护儿子?“一言为定,不过赵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渎职之罪官将三级。念在山西发生灾害,朝庭正值用人之际,赵见剩下的罪,本宫给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让他去山西救灾吧!”
高长恭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哈,兰陵王念在这两日身体不适,准许王爷在家休养三日,三日后来上朝吧。”高纬朝高长恭笑了笑,给高长恭放了假。
“…..那真是谢太子殿下了。”“呵呵,不谢~”“小王身体有些不适,先告辞了”“慢走。”
高长恭走后,高纬拿着右手边的奏折,沉默许久,叹气:“山西地震,古代一般怎么抗震救灾?”
他思虑良久站起来,准备去找高湛谈谈。端了口茶,喝完后,他去了高湛的寝宫‘兴庆宫’。
到了‘兴庆宫’,高纬抬手阻止了太监的通报。站在门边笑意吟吟的看着高湛与宫女们玩‘夺猫猫’,年轻貌美的宫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宫殿。高湛自然也是十分兴奋蒙着眼睛,抓着宫女。
宫女见到高纬的到来,有些拘谨,默默的退下了。高湛也感觉到有人来的,不过他还以为是宫女,寻着声向纬的方向扑去。高纬没有侧身去夺,只是淡淡的扇子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表面上又是在扶高湛,让外人看不出来有什么对皇上不敬之处:“父皇小心。”
高湛脚步一顿,然后大笑:“原来是纬儿啊!怎么来了也没人通报?”
高湛大笑着解开覆在眼上的布条,似乎看到高纬来了很高兴。尽管他心里并不喜欢高纬,但是为了计划还是装作很待见高纬。
高纬也笑笑没有揭破高湛心里所想的,他自然是知道高湛不喜欢的,或者说父子之间的距离是他刻意造成的:“呵呵,刚才怕打扰了父皇的雅兴,才不敢出言的。”
“什么雅兴,纬儿能经常来看看父皇,父皇就很是高兴了,不过今日纬来怎么又来了,往日不是只是早上来请安,平时要批奏折的么?”高湛疑惑的问道。
对于高湛突然让权,高纬特别谨慎,不用想这就是个‘大坑’在等这他跳。可是又怎么化解这个不清楚计划的危机,也是一个问题,毕竟给高湛出谋化策的人,他到现在还没有查到。在没有破解之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嗯,本来父皇就身体不好,儿臣本不愿常来打扰父皇休息,但此事事关重大,恐怕儿臣无法定夺,请父皇圣裁!”说着从袖中拿出了那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