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德听完老鸨的话,笑着挥手让她离了,然后对高长恭说:“嘿嘿表哥,您今天可算有福了,这美人一听要来伺候您兰陵王,可是都有些迫不及待呀~”
高长恭皱眉,刚要拒决,便想起高纬在场,而且刚刚还看着那着那个女子说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见高长恭一下子沉默下来没有拒绝,赵玉德便立即绝的有戏,‘原来兰陵王,也不是不好女色嘛,见了如此绝色不也没拒绝么,哈哈。’
高纬见状便立刻也装模作样的恭喜高长恭,:“王爷今天看来是有福气了~”
只是那模样在高长恭看来有些不怀好意,和刺眼:“那本王就不客气了!”说着看了一眼高纬,甩了一下袖子,跟着侍者离开了房间。
高纬有一时间有些尴尬,想起高长恭走前甩给的他眼神,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哪会知道你真的不会拒绝….’算了还是在去看看他吧!高纬心里还是怪不放心的。
“赵兄,今日家里有些事,看来不能把酒畅饮了~”高纬轻笑道
“哦?莫不是有美人在家中等待郑兄,才让郑兄这般着急想回去?”赵玉德调笑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哈哈,赵兄猜的不错,确实如此。而且他最近有些跟我赌气,还是回去哄哄的好,老这么气他,我也会心疼的。”高纬大发的承认,只是意中所指之人,是他而非她。而且这人赵玉德在怎么猜,也是猜不到是谁的。
“唉!郑兄真是好福气呀,能得佳人在侧,现在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好了,我不耽误郑兄回家了。咱们一起下去吧!”赵玉德也同高纬一样站起来,想要一同离去。
高纬“……..”“啊!赵兄今晚不留在这么?”我这又不是真走,我还等着看我的人呢。万一让狼给碾了怎么办。擦,哥们一会儿还要拐回去看媳妇呢?干嘛要跟你一块下去?高纬在心里有些忍不住默默的想着。
“嗯,刚才家丁过来说我爹找我回去,说家里有事,走吧!”赵玉德说道他爹,便有些严肃了,没刚才那么不正经。
“嗯”高纬理解的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出门而去。
云而有些不舍的望着高纬离去的背景,眼里泛起了泪光,相处不过几刻钟,她便把心丢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后来她又笑了:“别在作梦了,那人已经有心爱的人了。在说你又配不上人家!”云儿擦擦脸颊划过的泪,杨起一个讽刺的笑,然后准备去应对新的客人。只是那抹笑容不讽刺任何人,只是留给她自已而以。
“郑兄,家住哪里啊!可远,要不送你一程如何?”赵玉德不在意的问。
“今日就不必麻烦赵兄了,在下住的并不太远,过去前的一条街就到了。”高纬随意编了一句。
赵玉德也没在意,笑了笑,准备在门口分别:“那好,郑兄改日在聚,告辞!”
“嗯,改日在聚!”高纬轻轻道。
魏铭轩见高纬出来时给他打了个暗号,示意他不用出来,便等赵玉德走后才从暗处出来,走到高纬跟前:“主子,要回去么?天色以晚,怕是在不回宫的话,皇上会有所察觉!”
高纬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已知道:“嗯,我在上去拿一样东西,你在此等我吧。”
说完转身又回到了楼里,按照刚才云儿给他说的地方,慢慢寻了过去,到了这古代的“贵宾间”门外,他看看没什么人,便准备直接推门进去,没想到还没等他开门,一个白色身影迎面冲了出来。
高纬一惊,立即下意识侧身,定了定神看向那个白色身影。
那个白色身影也显然没有想到门外竟然会有人,在差点撞上高纬的时候立即错开步伐,因为突然改变身形,脚下又一扭,便歪道在高纬脚边。“老子明明药倒了周围的人,怎么还会有?”片刻,又慢慢站起来。
高纬看了看低下人的身形,一下子就认出来,他就是刚才在楼下跳舞的那个人“月舞”不过,他现在算是在“逃跑”么?他玩味的看着,月舞揉着腰慢慢站起来,他笑:“看来是闪着腰了”。说是这么说着,可是他没有丝毫要怜香惜玉的意思,自顾自的拿着手中的扇子把玩,没有去扶一下“月舞”。
称着月舞没有完全站起的来时候,他无意的往没有关严的门缝里看了一看。隐隐约约的看见高长恭的头倒在桌子上,像是喝醉的样子。可高纬很清楚,高长恭今天没有碰过酒杯,前几日他也警告过高长恭身上有伤的时候不准饮酒,所以他是不可能喝醉的。既然他自已是不可喝醉的,那么他现在的状态,一定是眼前的这个人造成的。
忍住想立刻进屋查看的想法,他将手中的扇子紧了紧,眼中慢慢浮起一丝杀意,看来这人是冲着长恭来的!
“你谁啊!干嘛来这?”还没等高纬问话,那人便站起来质问高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