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抬头示意高纬继续说下去:“襄城景王,高育。手握重权又是高…皇上的亲哥哥,同为太后所生。”
“高育?他们为什么要对付高育?据我所知高育并不不轨之处。”高长恭皱着眉问道。
“唉!你真是太天真了,正因为高育表现出来的太正常了,没有一丝不轨之处,这才奇怪。对高…不,是皇上突然登位没任何不满,这不奇怪么,而他为人作风也是太正常,不纵欲,不好美人,对管辖之处,也是尽心尽力,毫无不妥之处。这么听话安静,简直…就像是刻意装出来的。”说完高纬嘴角还挂着一丝冷冷的微笑。
可高长恭却笑不出来,他没想到,高纬竟然会这样想,如果高纬推测的确实如此的话,高长恭也相当符合高纬所说的,正常,为国家尽心尽力。“一派故言,那是景王是皇上的亲哥哥,怎么可能这么怀疑景王?”高长依然死撑的问道。
高纬却嗤笑道:“你真不适合待在皇家,更不适合待在高家,自古皇室无父子,更无兄弟,更何况你现在待的是高氏的天下,孝昭帝不也毒杀了他的亲侄子了么?皇上不也把我推出来了么?”
“呵,我确实不想待在高家!”高长恭语气有些重的说道。
“哟~怎么生气了?”高纬见高长恭语气有些不好,便凑到他的跟前调笑道:“其实你不用担心的,皇上和他身边的暂时不会动你的,毕竟你的根基太浅了,不够他们看上眼的!在说在高家不是也挺好的,至不会因为所谓亲情而手软。”
“听你这话,是想出了应对的办法了?”听到高纬所说的话,才渐渐放下心来,一定不能在救出母亲之前,先她而去。定了定神,又问道。
“嗯,不错,既然有人想借我这把刀想杀人,我怎么好意思不借呢。”高纬自信的笑着说。
“既然你现在想出来应对的方法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高长恭见高纬有办法却没有直说,便生退意,想要告辞了。
“长恭,让你留在邺城,也是为你好。手握重权,对你来说,只是一杯毒酒,持早会害了你的。虽然我并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兵权,但那个不适合你。”高纬看着走到门边的高长恭,拿着高长恭刚才喝水的杯子,静静的看着,口中淡淡的说到。
“适何?我们有资格说什么我们做什么不适合我们做么?不过都是情势所逼而以。”高长恭停下来,静静说道。
“……孝昭帝的太子,不会封王,也会留在邺城。我不知道孝昭帝死之前拿什么威胁你,干什么事,但这一些应该都跟那个废太子有关吧。你留于不留,你可以回去想想。”
“好,我知道了!”高长恭听完高纬的话,像是没听出话中的威胁似的平静的回答道,开门离去,出去的时候,似乎听到高纬叹息似的说了句:“我不会放任你害自已的。”
嘴角划出一丝嘲讽的弧度,高纬你现在说这话不好笑么?你囚我母亲,甚至想杀了她,曾经拿我威胁过她,让我到现在都无法得知她任何消息,甚至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如此的,骗我,欺我,也是为我好么?难道这就不是害我么?如今又想妄想我信你,帮你。难道不觉的好笑?
自我四年从高府离时,我就不觉得我是高家的人了,而你高纬,也只不过是囚禁我母亲的敌人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