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来关心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除非我去找你,不然你就不来看我了。”高纬坐在那里,看着刚进门的高长恭说道。
“今天的到底怎么回事?”高长恭没理会高纬的揶揄的,也不客气的坐到高纬的旁边,边伸手拿桌上的杯子,边问道。
“水凉了,我让他们给你换一壶。”高纬见高长恭想喝水,便按住高长恭准备提起壶手,有些关心的说道。
“别叫了,人都已经被你吓跑了,而且我也没那么金贵,凑和能喝就行了。”高长恭淡淡移开高纬的手,说道。
高纬好笑的看着高长恭,却也在没为一杯茶过多的纠缠。高长恭喝茶的时候,不经意间换了个姿势,却碰到一片瓷器的残渣,视线渐渐往墙边移去:“呵,你只砸了一个杯子而以啊?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魏铭轩的脸色我还以为你把整个房间都咂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高纬闻言,笑道:“我这不是怕把我的兰陵王在给吓走了么,上次为件事,躲了我三四年,走的时候也不给我说一声。”说完高纬故作轻松的盯着高长恭,他想知道那件事,高长恭究竟知道多少,四年前高长恭趁他重伤,不告而别。虽说他早有所觉,但直觉上来说,他认为高纬那次不只是为了变强,这种不安,不得不让他再次对高长恭进行试探。
高长恭脸色未变,多年来的血战沙场,足以让他在经历任何事都可以面不改色:“当时事出突然,没来的急给你说。”
“我不信,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高纬绷紧那张俊脸,眉宇尽是自信,盯着高长恭坚定的说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又让屋里的气氛一下起紧张起来。
“呵,别来这个,我不吃你这套!我瞒没瞒你,你不知道?我刚去那会儿不是你派人跟着我么!”高长恭嘲讽一笑,漂亮的凤眼看着高纬,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绯色薄唇都泛着的冰冷的含义,同时诉说着他心情的不爽。
“唉!算了,继然你现在不想谈这件这情,那我们就先不谈这个。”看着高长恭这种态度,高纬颇为头痛的按了下眉心。今天的事有点多,让他有些疲惫。他现在也实在不想跟高长恭起什么冲突,而且高长恭的性子从小性子就倔。
“……你今天怎么突然被封为太子了?这似乎有些于理不合,毕竟这是即位大典。”高长恭见高纬颇为疲惫的按压着眉心,心里有些不忍,但是还是忍住没说什么?拿起杯子,掩饰似的说了句这个。
“别问我,我不知道。”高纬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声音有些压抑。
“嗯,那我告辞了…”高长恭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决定还是开走吧!易之昨天好象,找我有些事。
“不准!”高纬缓缓睁开眼,冷冷的开口,脸色突然有些难看。
高长恭有些不明所以,于是疑惑的问:“你还有事?”
“我这个样子,象是没事么??”高纬好笑的指了指自已。
高长恭有些无言以对,:“你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
“呵呵,谁说我没有,我有!”高纬信誓旦旦的说。说完这句他便立刻换了一幅严肃的表情。
“我希望你可以留在邺城!”高纬内心有点复杂,他现在的境地很不好,却一时无法探知高湛的想法,在这个时候把他推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必须筹划一下。
“这于礼不合,诸王在参加完大典三日后是必须要回封地的,我不可能留在这里的。”高长恭皱着眉说道。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会突然被封为太子么?”高纬突然抛出这个枝在钓高长恭。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么?”高长恭反问道。
“嗯,我刚想到了。”高纬厚着脸皮回道。
“好,那你说吧。”无言,高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高长恭只能奈着性子听下去了。
“你来邺城之前一定也感觉城中形势到不对劲了吧。”高纬看着高长恭,嘴角微微勾起,接着说道:“那次孝昭帝突然死亡和这次我没有任何前照的被封为太子,这两件事恐怕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而现在他们又这么着急的将我推入朝堂,说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需要拿我做挡箭牌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高长恭淡淡说道。
“你可真够无情的!”高纬佯装很伤心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你可想知道,他们这次要下手整治的可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