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臣湛,敢用玄牡,明告于皇皇后帝:孝昭帝稽协皇运,绍天明命,以命湛曰:昔者唐尧禅位于虞舜,虞舜又以禅禹,迈德垂训,多历年载……敬简元辰,升坛受禅,告类上帝,以永答民望,敷佑万国”
高纬一脸淡然瞧了眼高湛,心里感觉这样的登基大典果然跟,公司开年会一样无聊到极致了。他现在正站在左边皇帝儿子这一列的第一排,作为嫡子,他和高俨都站在其他兄弟前面,而其他兄弟再依在依长到幼的排着。
高纬微微侧身看了眼,站在诸王列里的高长恭一脸低调的看着地面,然后一会感觉有人看他便抬起头,两人相望无言,高纬又面无表情的转过来。而在高纬身后的高俨发现了他这个细小的动作,也侧头看了下高长恭的方向,不过也没发现什么特别值得看的,便戳了戳高纬的后腰:“哥,你刚才在看什么?”
不过高纬没搭理他,高俨见没得到回应,便轻声在后面向高纬哭诉:“哥,好无聊呀,我都有点饿了。”
高纬无语,他现在也没办法给高俨弄到东西,魏铭轩因为场合,也没在,高纬冷哼一声:“先忍着吧!一会就有吃的了。”
“俨..哥哥,我..我这儿有点心…给你…”站在后面的高贞,显然听到了高俨的抱怨,小声的从高廓后面露出脑袋,有些害怕的说。
这回高俨和高纬都有些诧异,高俨看了眼高贞,然后用眼神询问高纬,高纬虽有些惊讶,但想过以后就点了点头,高俨得到了高纬许可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接过高贞给的点心。
高台上的高湛似乎也看了,高纬这边所发生的事,不在意的笑了笑,拿出准备的第二道诏书!
“奉
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奉孝昭帝遗诏登基,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列诏缶,付托至重,承桃行庆,端在元良。嫡子高纬,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格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于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禩,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朕疾患固久,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兹命皇太子持玺升文华殿,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决之。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诏毕,满堂大惊,高长恭惊讶的向高纬望去,只是此刻的高纬也是像一个惊雷劈过,没发现高恭在用眼神询问。虽然面上依旧淡然如斯,可心里也被高湛的这一纸册诏给弄懵了。能维持住面上淡定的表情,已属不易。
本来安静听诏的大臣,诸侯,以都不可置信的互相询问着。他们来的时候可没听说这事,怎么都没听消息就定了这东宫之位了??
高纬率先反应过来,混身上下像是凝结成冰,连身后有些粗神经的高俨也感觉到高纬周身的空气瞬间冷凝,还未等他询问怎么回事,只见高纬以跪下行礼接旨了。
高纬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接旨谢恩的,只是当然他反应过来,面对众朝臣的时候,看到他们脸上布满惊讶不解,全部消失,成为不安中带有尊敬表情,最后跪下向他行礼样子。这一刻,他没有在去看高长恭的表情,口中在充满刚才为提醒自已而咬破舌尖的,血腥味!
浑浑噩噩行完各种大礼,日落时才弄完这一些,高纬回到自已的院子,魏铭轩跟在身后,他当时虽然不在大殿,但太监们的消息也是非常灵通的,更何况这种众大的消息,恐怕这登基大典还没完,这邺城的人都以经知道了。皇上的登基的时候同时宣布太子人选多么大的殊荣呀,怎么不让满朝皆惊?就算高纬本就是世子,成为太子也不过是时间的事,但以这种方式,可畏是出尽风头,何况,这份圣旨中还说他可以监国,这可是有实权的半君了。高纬心中摇头冷笑,又有谁知道里面暗藏了多少杀机,高湛如此迫不及待的把他推到台前,恐怕来者不善,更何况,诸王现在都在邺城,意思是…….?让他出去挡枪子么?!!这次高纬总算体会到躺这中枪的感觉了!
好不容易压住心里冲天的怒火,做完各种乱七八遭的事,一回到院子,便把自已关进书房。
书房里高纬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眼睛死死盯着一幅画,咬着后槽牙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突然他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向那幅画去:“啪!”
站在门外的魏铭轩早就知道高纬回来后的心情不好,早早的把院里伺候的打发光了,但此刻听到屋里的声音,还是有些为高纬担心。
今天高长恭本来就想在大殿上充下人数,站着就可以了。可当他听到第二道诏书的时候一惊,也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他看向高纬,没想到他像是早以知晓似的,没有惊讶的接旨。怀着一肚子疑问,准备完事后找他问问,没想到一下来人就没了,他问了问过伺候的宫女,才知道他回来了。
进了院子,后便听到一声,瓷器打碎的声音。魏铭轩看到高长恭后,走过来行礼:“参见王爷。”
“嗯,起来吧!你家太子呢?”高长恭看了眼发出声音的书房,人大概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