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在讲一下虚实篇,孙子曰:凡先处战地而待知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意思是,孙子说:两军交战,凡首先占据战场有利位置而等待敌人来的一方,就主动安逸,后到达战场而仓促应战的一方,就被动劳顿。因为,善于指挥作战的人,总是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所调动。…..”
高长恭看着面前于自已相差无几的少年,有些慌然,有些自卑,高纬懂的很多,可以得到很多另他羡慕的一切,他这一刻有点…有点嫉妒。他…为什么要对自已这么好,?他也有些恨!那一天自已为什么突然想要去看母亲得知他们谈论的一切,如果自已不是知道这个秘密也许会更加感激他,而不是现在有些怨恨。怨恨他拿算已当作威胁母亲的条件,怨恨他对自已的好是有目的。
不过现在也好,于其让别人保护还不如先让自已成长起来,至少不被别人作为要挟亲人的对象。
那一天,高长恭发誓等他有朝一日能够有能力救出母亲,一家要带她离开这个家族,离开这个充满算计的地方,他要找一片乐土,让母亲可以在上面无忧无虑的活着。
“呃,懂了么?”高纬看着高长恭仔细的问道。
“嗯,兵形的规率如同水的流动,水从高处流向低处,用兵则是避开敌军的主力或者防守牢固之处,攻击其薄弱的环节,……”高长恭点点头,从容的说道。
“嗯,不错,理解的不错,没想到你对用兵的天赋之么高。”高纬笑着赞道。
第三天女人预料的事果然发生了,高纬没有惊讶,不过令他惊讶的是,高长恭没有提出去看母亲,他正常的规律给打破了,这让以经准备好理由应付高纬有些无法理解。但最终也没有去过多的探究。
三月后,高澄准备登基前夕被人斩于乱刀之下,而高府也遇到有使以后最大的灾难。一场有预谋的暗杀,只不过好在府中高洋有所准备,死的人并不多。
高长恭没想到他这一次忍不住去偷看母亲的日子,竟是母亲所预言的这一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也会死在这一天。母亲是被外面来的杀手杀的,这一天他亲眼见到母亲的血,飞溅在墙面,地上。母亲在最后看到了自已,还朝自已笑了笑,无声的说了句:“对不起…….,恭儿…..离高纬远点!”
自已向母亲奔去,只也那一刻以经晚了,母亲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这一刻,他笑了,抚着母亲的脸:“娘,这是梦,一定是梦,对不起,我竟然会做这种梦,一定是这段时间,我太累了。我这就是找高纬,有他在的话,噩梦很快就醒了,我….我这就去找他。”说着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向外跑去。
“怎么回事,怎么满手血?”原本正在看书高纬见高长恭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来,手上还沾满鲜血,有一瞬间的惊愕,然后立即走过来扶住高长恭,问道。
“告诉我,这是梦,对吗!!!”见到高纬高长恭立即抓起他的领子,厉声问道,只是苍白的面孔下,蕴藏着令人不忍捕捉的哀痛脆弱。
这种样子的高长恭高纬没有见到过,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而以高长恭现在的状态,似乎又不能直接询问他发生了什么。正待高纬无奈之际。
高长恭见高纬迟迟没有回答,手脚一下子冰冷,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上,眼里的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下来,眼神里布满了无助迷茫。
高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高长恭现在的样子,多少猜出来些,赶紧心疼的将跌坐在地上的高长恭抱起来。抱到里屋床塌上,拍着肩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