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活的如此艰辛?似乎连最低下的仆人都比他强,这是为什么呢?嗯?”
高纬平淡的叙述这高长恭的过往,只是眼神的一抹算计,另人不忍直视。想必世间哪位母亲,也忍受不了自已的孩子受如此大的苦,更何况这些苦,都皆因自已而起。高纬的一席话,打破了她多年的伪装,如此直白的说出了,她努力想要装作不知道的事。
高纬冷眼旁观着里面的女人,从默默流泪到努力压抑着自已的哭声,良久,他淡淡吐出一句:“你果然是装的,你根本就没疯。”
“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脸上泪痕未干的女人,警惕的看着他。
“呵呵,我是高纬,是我自已想来看看,并没有谁派我来。我只是很好奇这个被全府认为禁忌的地,究竟藏这段什么样的故事”高纬笑笑很淡然的说。
“高纬?你是高纬?!!!”女人听完后惊讶出声,连高纬后面说什么都没听清,只是死死盯住高纬,确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