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纬走出大厅,魏铭轩立即跟上,外面的风徐徐吹来,也让高纬的酒醒了不少。眯起眼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微微呼出一口气。
“参见欧阳先生”待女微微施礼。
“嗯,王爷呢?”身姿潇洒如竹,翩翩而来,让侍女的脸,越发微红。
“回先生,王爷此刻在大厅。”
听到声音,高纬向声音的出处看看去,而欧阳易之也看到了高纬,并向高纬走来,欧阳易之??听着有点耳熟。
“参见世子。”欧阳易之拱手施礼。
高纬没有说话,微微点了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向大门走去。欧阳易之未做他想,向大厅快步走去。
出了府,有些低调的马车,立刻停到高纬跟前,高纬正准备上车,魏铭轩立刻伸手来扶, 刚抬起胳膊的高纬一顿,突然出言道:“欧阳易之,就是兰陵王的军师?”
魏铭轩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世子会突然问这个,微愣一下后,便立即道出:“回世子,欧阳易之确实是兰陵王的军师,而且此人才能不俗,每每在军中的出谋划策都能另军中大胜,所以还誉为鬼才欧阳,不过。虽然他屡建奇功,却从不居功,当初此人曾别孝昭帝赏识,让他来邺城做官,不想被他婉言给回了,当初孝昭帝对他心存惜才之心,才未迁怒于他。后来用想调他去给斛律光当军师,他也不同意,孝昭帝便对此人怒了,后来兰陵王出面才将此事摆平,自那以后他便不如以前般惹人瞩目了。”
高纬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感叹完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吩咐魏铭轩:“回去后好好调查下此人,然后报给我。”
魏铭轩不过16,7的脸上满是严肃,点点头:“是”
坐在行驶的马车上,高纬手拿一本《礼记》,只是没有他似乎并没有看进眼里,反而象思考的样子。
突然,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然后猛的摇晃一阵停了下来。马车外人们熙声嚷嚷,还带有一个尖历的哭喊声,其中似乎还伴有小孩的哭声。
高纬的思考也被打断了,连车内桌子上的点心和茶水也撒了,高纬自然有些不悦,但也没发火,暂压怒火,问道:“怎么回事?”
“回主子,马匹刚才不知为什么受惊了,奴才现以把马制住了。”车外传来魏铭轩平淡的声音,不过于他声音不付的是,车外也伴杂一丝哭喊声。
“哼,!你们这些王孙贵族,撞了人,难道不道歉就想走?我告诉你,车里的你要不出来,给这位母子道歉,姑奶奶才不管你是谁呢!照打不误!”
听到门外的一声娇吔,高纬心里不禁冷哼,照打不误,哪家的姑娘这么大胆子?高纬生起一丝好奇之心,胆敢在邺城放这种话的人不多,他倒要看看,谁家这么敢这么说!
车外围观的人也十分好奇,想看看究竟是谁是的公子,敢在闹市快马。而刚才的小孩儿因母亲走散,在路的中央茫然的寻找着,就在此时没想到,高纬所乘的马车突然失控,魏铭轩眼见要撞到人了,立即飞身,将人抱向旁边,然会回身制住受惊的马。这时孩子的母亲奔来,抱住孩子痛哭,后悔没有看好孩子,差点让他们阴阳相隔。而这一切都路过的杨欣看了这正着,以为高纬他们是撞人后,想跑,于是出言威胁道。
路上围观的人大多是看戏的,刚才看到一名俊秀的少年,竟然可以飞身救人,他们自然好奇的围了过来,想要看看,这位俊秀少年的主子是怎样的贵人。
车帘撩起的一刹那,原来很热闹的街市,像被按了静止键般安静下来,入目一只中指带有翠绿的板指的修长玉手,轻轻撩起车帘,然后一名贵气少年走下来,浑身似乎都带上冰碴,不带一丝表情,扫了一眼周围,尤其是那个叫他下来道歉的少女,然后存在感及强的站在车旁,这是众人才发现少年的气势不只是贵气而是直逼尊贵,一看就是不能惹的人,所以在场的人在心里都有点发颤,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别是惹了不改惹的人了吧。有些人以经趁人没注意开始慢慢散开了,一会不消片刻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也是在这乱世,人命不当人命的朝代,没真没谁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存在。
魏铭轩走到高纬身旁,轻轻说道:“主子,咱们的马似乎是被别人暗器所伤,以置失控的。”
高纬点点头,被别人的暗器所伤?呵,也算是意料之中。
“呜呜~娘~~~我怕~~”
“不怕,不怕,娘在这,我们这回家。”这位年轻的母亲也以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想要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少女此刻也有点忐忑,别真是高家皇族的吧!不过看着母子两人准备匆匆离去,不追究的样子,她的正义感又忍不住了:“喂,你不会真撞了人就想跑吧?”
高纬咄然,笑道:“我撞人了么?害他们受惊可能是没错,下次控告要清楚罪名。”然后走过去,从周围摊贩拿过一串冰糖葫芦,魏铭轩在身后结账。走到受惊孩子那里,撩袍蹲下,男孩儿有些害怕的不敢哭了,委屈的抽噎着。“来,这个送你。下次,不要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