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高纬只是单纯的想帮高长恭上药而以,而他也发现解开衣服的高长恭老实多了,心里笑了笑:嗯不错,挺聪明的!
解开最里面的一层里衣,一道触目惊心的箭伤,赫然在目虽然离那件事以经两年了,但这道箭伤,似乎并没有因为时间原因,恢复如初。反而伤口周围还有些红肿,伤口中心也有丝丝红色血液,十分缓慢的向外渗出,很显然这一些都是因为身体的主人不够爱惜的结果。高纬看着那道几乎就要到心脏的箭伤,微微眯了下眼,敛去眼中透出的情绪,手掌覆到高长恭的伤口上,拇指暗暗施力。
高长恭立即痛苦的闷哼一声:“啊!”
高纬像是感觉不到高长恭的痛意似的,抬起头无辜的问道:“很痛?”
高长恭暗暗咬牙:“高纬,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你既然知道痛,怎么不知好好爱惜一点自己?嗯?!”高纬盯着高长恭疑惑的问道。
高长恭表现的很淡定,像是没听道似的没有回答他。
高纬面无表情的,放下覆在高长恭伤口上的手,拿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药瓶,往高长恭的伤口上轻轻撒过,然后就看高长恭立即痛苦的发出一口凉气:“嘶~”看着他似乎稍微平稳一下后,便将他的穴道解开,然后侧着身子,看高长恭自已整理衣服,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着高长恭整理衣服,他不经意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防备我?”
原本在系衣服的高长恭手指微微一顿,然后便又继续整理,口中淡淡回应道:“我不该防备你么?”
高长恭片刻的微顿,他看在眼里,却没问他为什么要停顿,只是用他看来肯定的语气回答到:“不该。”
他清楚的看到,高长恭的拉牛牛速滑过一丝诧异,便不在说话了。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高长恭有疑惑从不说出来,更不会问。他都感觉替他累,也许要是别人的话,高纬不屑去猜别人的心思,他向来都是按着自已的目标执行前进的,很少的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对他来说,只要事情不在他的计划之外,他向都不会去在意的。而高长恭是这么多年来的特别存在,不在计划之内,亦不在计划之外,两年前的事如此,两年后的今天亦是如此。另他不得不另作他想。
“高长恭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怎么样,都不会恩将仇报的!我又怎么会害你…..”唉了口气,他最终心软,出言解释。拿起刚才上过药的瓷瓶,在指尖缓缓转动~
多年前熟悉的动作,这一刻高长恭的冰冷心似乎泛起丝丝涟漪,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那个熟悉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他合眸淡然说:“害和利用这两个词,本就是没有关系的…….”
“呵,你还是老样子,倔的,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小时候这样,长大了还这样。”听了高长恭的话,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他不禁想起以多年前,他们小时候发生的事,另桌上的气氛不在那么紧张。
高长恭凤眸一扬,随即展颜轻笑:“你不也一样,这么年,除了长相,什么也没变。”
“哈哈,这话可不像是在夸我。”他大笑的望着高长恭,见高长恭唇角一勾,抿嘴轻笑,算是默认了。两人笑过之后,他便将指尖转动的药瓶向上一抛,药瓶便落向高长恭的方向,他没推辞的接住了。
收起脸上未褪的笑容,他严肃关心的说:“这药是好东西,每日一次,用上半年,应该就会好的差不多了,这次可别在偷懒了,不然以后我每天亲自过来给你上药。”
高长恭也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眼神少了一似冷淡。
“嗯,好,你的样子算是答应了,那我半年后来验收成果。”完成此行的目的,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去参加典礼。”
“本来不是说今天的嘛?”高长恭对这个十分疑惑道,按理说传来的圣旨,不会有错,高湛也不可能会随意改动这么盛大的日子。
“你不是有伤在身么?我想如果改到明天的话,让你能好好休息一天的话,对你身体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损伤。”他淡淡的说
“嗯。”高长恭没有在继续问下去,他知道如果在继续问下去,会触及到,他刚刚为二人驻起的城墙,所以他现在不想知道为什么。
“呵,看来我的不太受欢迎~”他用略微嘲讽的口气叹道:“算了,我还是早点走吧!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起身准备出门,高长恭没说别的,只是站起来要送他:“你身体不好,留步吧!送不送我都没什么实质的区别的,还是在屋里休息,更让我省心。”
高长恭接受了他的好意,点了点头,坐下去,看着高纬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直到欧阳易之从门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