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身在徐州的高长恭正在自已的府中练枪。
宫中派来送信的人经过长途跋涉,连夜快马送过来的信也以达兰陵王府。侍卫李辉看到王府高悬着的牌匾后立即翻身下马
。然后走到看门的士兵面前,拿出宫中的侍卫令牌,说道:“我宫中御前三品代刀侍卫,以番奉命前来给兰陵王送一封书信,请小兄弟给我进去禀报一下。”士兵看了下令牌后,抱拳道:“好的,大人请稍等,我这便前去禀告郡王。”
“报告郡王,门前有一宫中三品带刀侍卫前来求见,说是有书信要给王爷。”士兵给高长恭行完礼后说道。
“哦,核实过身份吗?”高长恭放下手里的长枪,眼眸流转道。“秉王爷,以经核实过了,确实是宫中的侍卫。”士兵恭敬的说。
高长恭想了想后说道:“嗯,让管家把他先请到大厅吧,!我去换身衣服,稍后便去。”此时宫中派人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得不说自文宣皇帝死后整个北齐的政权,便扑朔迷离,不过短短几年就以换了三位皇帝,本以为可以将北齐重新整理的当近皇上,也没想到才过一年,身体便以快油尽灯枯了,也不知这一些都是谁在幕后操纵,如今看来邺城那边,怕是要乱了。
“参见王爷”李辉见到高长恭大厅进来,便立刻参见。
“李大人,不必多礼,请坐”高长恭淡淡的示意李辉道。李辉闻言点头坐下,看着高长恭。高长恭并没有看他,只是细细的品着手中的茶,半晌道:“李大人可以尝尝这茶,这是初春刚采摘的青罗茶,是本王外出时,特地带回来的特产。虽然不比宫里的,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呀。”
“哈哈,是吗?那我到要好好尝尝,不过李某只是一介粗人,怕是品不出王爷您的一番意境了,污了这茶还请王爷见凉”说罢李辉端起杯子,轻嗅了一下茶香,然后慢慢喝了一口“嗯,好茶,入口甘甜解喝,果然是好茶!”高长恭闻言轻笑道:“李大人果然直爽,说的也都是实话,不知此番前来所何事啊?”
高长恭闻言轻笑道:“李大人果然直爽,说的也都是实话,不知此番前来所何事啊?”李辉笑了笑说:“王爷李某是粗人,说话也直,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王爷见凉,此次前来确实有事。不知可有听说邺城坊间传言?”
“可是指皇上要立长广王为帝的传言?”高长恭疑惑道。难道传言是真的?不可能他怎么会立高湛为帝,这个传言虽然高长恭有所耳闻却也从未放在心上,他潜意识认为这不可能发生。以高湛的能力胆识气魄,跟本不足以让高演有这个想法啊!难道高湛这么多年都是在扮猪吃老虎么?
“不错,正是”李辉点头认真道。
“为何会是长广王呢?皇上膝下有太子为何却要立长广王呢?”高长听罢立即将心里的疑惑问出。
“昔年,废帝高殷因其懦弱无能,无法担起国家大任而被废黜,其因就是高湛先提出来的!皇上后登位,便对其重用,本以高湛性格软懦,并无什么胆色,没想到他竟是狼子野心,前几日竟于高元海高归颜等人密议准备发兵篡位,陛下命古琅西去说:不利举事,静则吉”,高湛才未举事篡逆,陛下为了暂时稳住高湛,不得不放出消息说要立长广王为帝。”李辉眉眼忧愁的说到。
呵,看来邺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呀,李辉一定还有隐瞒,长广王并不可如他说的般步步为营,否则不会到现在才出手,而且陛下也不会留他到现在,才有所警觉,难道说他的身后有高人相助?
还是邺城有了连陛下也无法掌握的人/势力?左手指腹轻轻磨擦杯沿:“所为李大人这次来.......”高长恭并没有将话说完,。
李辉了然,接着高长恭话说道:“卑职此番想前来,是想请王爷回邺城,助陛下一臂之力,如若来不及,便请王爷保护太子殿下。”
高长恭听懂他的意思了,皇上是想让他跟长广王斗,准备利用权利诱引他么?让他来当托孤大臣,然后于长广王两败俱伤,太子以后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好算盘,不过权力对自已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陛下你想错了,想我,十四岁便随军出征,莫说权力,我早连生死都不在乎了。不过,我确实要 去一趟邺城,要尽力控制一下这场斗争所代来的灾难,齐国的百姓,在也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了。这几年与匈奴北周的战争,已经让百姓筋疲力竭了,如果在加上繁复的朝野更替的话,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
李辉看出了高长恭的犹豫,立即道:“王爷,卑职有一封皇上的密旨要给您”高长恭闻言立刻准备跪下接旨,没想到李辉上前一步拖住高长恭,对上高上恭有些疑惑的双眼:“皇上说不必跪下接旨,让我直接给您即可”
高长恭点了下头,接过旨,慢慢看了起来。良久看罢,对李辉说:“我们明日便起程,回邺城。”李辉听完,立刻笑了。